在扳倒楊一夫後,的確是沈書華把齊雲山扶正的,所以孫亞茹心裡對沈書華還是很感激的。
隻是她不知道,齊雲山主政樺林期間卻是總想難為陸明遠惹到了沈書華,導致後來沈書華沒替齊雲山說話,空降了一個市委書記就是喬達康。
吃完晚飯,沈虹芸又被孫亞茹拉著聊了會天,都是一些敘舊的話。
時間到了八點,沈虹芸就哈欠連天了,這才被齊婉兒拉進了臥室,讓她換上睡衣準備睡覺。
“奇怪,今天怎麼困的這麼早。”沈虹芸說著又打了個哈欠。
“因為現在樺林已經夜裡三點了,你的時差沒倒過來。”
“對呀,需要倒時差,哦,啊?”沈虹芸忽然愣住。
“所以,你是剛下飛機就來找我了,對吧。”齊婉兒掐了掐沈虹芸的臉蛋。
“胡說什麼呢,我是來巴黎找同學玩的。”
“還嘴硬,以前的你是最不會說謊的,現在也很假。”
“...”
沈虹芸無語了,本來想攻克齊婉兒,反倒先被她識破了。
沈虹芸洗漱完,鑽進了被窩,道:“我不說謊,那你也不許跟我說謊,說謊對不起你肚裡的寶寶。”
“承認你是來找我的了?”齊婉兒問。
沈虹芸點頭。
“你找我目的是什麼?”
“先告訴我你結婚了嗎?”沈虹芸開始逼問了。
“不告訴你。”齊婉兒道。
沈虹芸皺眉了:“那你肚裡的孩子是誰的?”
“不告訴你。”齊婉兒依然不回答,她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所以不在乎沈虹芸的質問。
“不許說謊!”
“我沒說謊,我就不告訴你。”
“是陸明遠的!”
“你愛怎麼說怎麼說。”
“你屋裡連張結婚照都沒有。”
“這裡不是新房。”
“那我就不告訴你我來目的。”
“你隻要告訴我哪天回去,我幫你訂機票。”
若是打嘴架,沈虹芸打不過齊婉兒,若是玩心眼,她也玩不過齊婉兒。
沈虹芸還想跟她爭辯,
齊婉兒豎起食指道:“噓,彆說話,安靜的閉上眼,思考十分鐘,想好了再和我說。”
“誰怕誰!”沈虹芸就閉上眼,思考著,
結果,沒五分鐘,就呼呼了。
齊婉兒無奈的笑著,這個傻丫頭真是困壞了,打飛的來跟我玩心眼,你玩的過我麼!
不過,齊婉兒也感受到沈虹芸比以前成熟多了。
看著睡夢中的沈虹芸,齊婉兒開始了她的思考,沈虹芸到底乾嘛來了。
一種可能,隻想確定孩子是不是陸明遠的。一種可能,勸她回國治病的。
還有一種可能,就是來興師問罪的。
如果齊婉兒承認孩子是陸明遠的,沈虹芸會責怪她不該留下孩子,影響沈虹芸和陸明遠的婚姻。
因為齊婉兒從孫亞茹口中已經知道了沈虹芸的情況,現在已經以陸家兒媳婦的身份住在了陸家彆墅。
就是說沈虹芸肯定會嫁給陸明遠的,
那麼自己懷著陸明遠的孩子肯定對沈虹芸是不公平的。
不管怎樣,齊婉兒都不想對沈虹芸說實話,她自己選的路就要自己走下去,死也要自己扛著。
沈虹芸睡了一個好覺,醒來時都已經當地時間七點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