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明遠大步過來,目不斜視,坐在剛剛佟小魚坐的椅子上,
翹起二郎腿,看了看肖飛,又看了看朱立坤,
道:“朱立坤,你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啊!”
一句話,屋內一片喧囂。
“臥槽,這人誰啊?敢跟朱立坤這麼說話?”
“我知道,新區管委會的。”
“臥槽,他就是陸明遠吧?”
“陸明遠是誰?”
“他的名字你都沒聽過?”
“老書記嚴眾安的案子就是他破的!”
“對,以前是紀委的...”
“...”
肖飛聽著眾人的議論,也是不由得緊張起來,
怎麼搞的,竟然把這尊佛惹來了。
不是說佟小魚是政府辦的實習生嘛,難道也跟這個陸明遠有關?
朱立坤咽了咽唾沫,心裡把陸明遠的祖宗十八代問候了一遍,還得強忍著怒意,老爸囑咐多次了,不能跟這個陸明遠再鬥了。
“陸主任,”朱立坤努力心平氣和道,“我朱立坤目前單身,遇到心愛的女孩,當眾表白,沒毛病吧?”
“有毛病,”陸明遠道,“你在表白之前也不打聽打聽,佟小魚是什麼人?”
“是什麼人?”朱立坤問。
“我的人。”陸明遠答。
“...”朱立坤又是一愣,“你是說,佟小魚是你女朋友?”
“不是我女朋友,是我的人!”陸明遠再次強調。
“...”朱立坤的臉更白了,麻痹的到底啥意思,啥叫‘我的人’?
“肩膀有點酸,魚兒,給我揉揉。”
陸明遠拿出一支煙點上,深吸了一口,他恨不得此時手上的香煙是雪茄,那才更帶派。
佟小魚哦了一聲站在陸明遠身後,就開始給他揉著肩膀。
屋內又是一片唏噓,這可是朱立坤口中的女神啊,怎麼給陸明遠揉肩膀?
既然不是他女朋友,為什麼給他揉肩膀?
女仆嗎?人家是女神好不好?
朱立坤後退一步,不可思議的看著佟小魚:“佟小魚,這是為什麼?他恐嚇你了?”
“我願意,以後離我遠點!”佟小魚不耐煩著。
李珂兒也是坐下來揉著頭,這個陸明遠真是個顯眼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