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眼裡還有沒有我這個縣長了,不需要回來跟我彙報嗎?”
趙雨晴打通電話就開始質問陸明遠。
這廝自從抓住朱良平後,幾乎長在了樺林,一直沒回杏山,連新區的工作都不過問了。
陸明遠笑了:“這就慌了?這可不是我心中的女強人。”
“強你個頭,你就告訴我他為什麼要來杏山,是不是朱良平交代了大霧山的案子。”
“你猜對了。”
“你家這個王麗穎的確有兩下子。”趙雨晴的聲音有些陰陽怪氣,哪怕她是縣長,也是女人。
“是我栽培的好。”陸明遠大言不慚道。
“彆廢話了,於正國找我乾嘛?”
“跟你和解唄。”
“胡說,我哪有資格跟人家和解,我又代替不了顧書記!”趙雨晴知道大霧山的案子會對於正國的仕途造成影響,哪怕沒有證據,隻要重新立案,就會傳出不好的傳聞,而對於顧維明,或許是個機會。
陸明遠道:“自從朱良平被抓,顧書記一直沒表態,這一點你還沒看明白嗎?他就是在等於正國表態,於正國若是低下頭,這件事也就過去了,
然後你想想於正國怎麼低頭,跟誰低頭,隻能跟你低頭了,畢竟杏山是這件事的源頭。”
“你是說顧書記不想拿這件事做文章?”
“做做做,一天你就知道做,當官的又不是以內鬥為主,好了,不和你說了,我要全力以赴抓陳羽了,這才是我的該做的事。”
陸明遠不耐煩的掛了電話,如同教育孩子沒教育明白而心煩了似的。
趙雨晴氣的差點吐臟話,誰一天就知道做了,這話聽著怎麼這麼彆扭!
冷靜的想想,陸明遠說的沒毛病,當官總以內鬥為主,那這個仕途就好不到哪去。
她一直以為隻有她自己不喜歡內鬥,其實顧維明也不喜歡,所以這很正常,是自己想多了。
顧維明隻想要於正國一個態度,就足夠了。
不過,這種朝堂權謀黨羽紛爭陸明遠怎麼看的這麼透徹?
他才多大呀?
而這一切又都是陸明遠挑起來的,弄得於正國不得不來跟自己低頭。
然後,這件事最大受益者又是自己。
杏山縣委書記的位置是需要省委任命的,即使喬達康和顧維明都舉薦自己,也不代表會在省委常委會上順利通過,於正國即使不全力阻止自己,也會從彆的方麵換取他想要的利益。
這件事一出,於正國不會說一個不字了,顧維明也落得個輕鬆。
好吧,既然於正國來了,隻能硬著頭皮接待了,不能不接受陸明遠送來的這份禮物。
為了讓頭腦清醒,中午飯她都沒吃,預想著於正國的各種可能性,如何應對。
陸明遠來到中心醫院神內科,朱良平病房外有兩名警察守著。
這次安保小組的負責人是伍峰的通訊員梁曉傑。
他就是上次趙雨思被綁架沉籠小涼河事件裡,唯一敢站出來下河的年輕人,伍峰也是看中了他的擔當和膽量,就留在了身邊,從杏山帶到了樺林。
梁曉傑見陸明遠到了,連忙召集另外兩人給大家介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