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達是從盛陽返回的樺林,中途陪領導吃了飯,送領導回家後才約的陸明遠。
所以三人都不餓,就改在茗都茶館見麵。
徐達先一步到了,在包房迎接二人。
先是和陸明遠擁抱一下後,然後和王麗穎握手,道:“王主任大駕光臨有失遠迎啊。”
王麗穎苦笑道:“徐檢察官,我哪裡惹到你了,這麼挖苦我?”
“明遠不回來,我是見不到你麵的,你說呢?”
“明白了,挑我理了,改天我請你喝茶。”
“彆改天,今天你請,我可不想去紀委喝茶。”
“這裡我可請不起,誰選的地兒誰請客。”王麗穎和徐達也不客氣,率先坐了下來。
“你倆可彆含沙射影了,今天我請。”陸明遠擺出一副大老板的氣勢。
事實也是如此,王麗穎的工資喝兩頓茶就沒了,徐達工資也不高,但是他選這裡,八成是可以簽單,隻是陸明遠不想讓他簽單,這次是陸明遠求徐達辦事,不占檢察院便宜。
茶藝師端來一盤點心,一盤水果,表演了一下茶藝,泡了一碗六安瓜片,徐達就讓她出去了。
“去省裡開會去了?”陸明遠喝了口茶問道。
“是啊,昨天開會,今天陪楊檢拜訪了下省領導,”徐達頓了頓,“省檢察院的孫檢察長。”
“行啊,看來楊檢很器重你啊,帶你去省院。”
“還不是拜你所賜,讓我參與了聖麗社的案子,孫檢察長正在督導關於聖麗社的紀錄片。”
陸明遠醒悟的點點頭,道:“那怎麼沒人來采訪我啊?”
徐達道:“你竟乾一些違規的事,都被省略掉了。”
陸明遠笑了,想想也是,其實這種紀錄片無非就是臉上貼金的,並不寫實。
無所謂了,他也不想出這風頭。
“說正事吧,”陸明遠道:“呂戰祥在審問朱立坤的時候動手了,能不能讓朱立坤咬他一口。”
“呂戰祥惹你了?”徐達問。
陸明遠道:“他剛到杏山的時候就想抓我把柄,差點雙規我,那次我忍了,現在是時候該趕他走了。”
徐達想了想道:“你知道朱立坤的案子是什麼調子嗎?”
陸明遠搖頭,他還真沒想過這個問題,反正是要坐牢的。
徐達壓低聲音道:“黑社會性質組織罪。”
陸明遠頓時瞪圓了眼睛,朱立坤哪有這本事,低聲問道:“誰定的調子?”
徐達道:“廖書記。”
哪個廖書記?陸明遠又愣了一下。
王麗穎提醒道:“樺林政法委書記廖昌盛。”
徐達道:“前幾天楊檢帶我去政法委開的會,當時伍局也去了,廖書記就是這個意思,然後楊檢說需要補充偵查,伍局沒表態。”
陸明遠明白了,楊檢察長認為黑社會性質組織罪的證據不足,希望公安重新偵查找證據,伍峰沒表態的意思就是沒證據,或者不想找。
其實朱良平承認了聖麗社的事,隻代表著他是黑社會,不代表朱立坤也是,
而且朱立坤很多違法的事也都是朱良平給辦成的,朱立坤頂多算成員,現在朱良平死了,這個組織頭目的罪名就按在朱立坤身上了。
這樣的話,朱立坤就要牢底坐穿,揭發呂戰祥也沒任何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