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雲山道:“上次來您這,您說讓我把樺林開發區搞起來,當時啊,那個開發區幾乎就是停滯狀態了,還是您的鼓勵,我硬是把它救活了,很有成就感啊,所以來這裡還願啦。”
於正國點點頭,他的確記得這件事,不過,那時候他的意思是搞好開發區,推齊雲山當市委書記,可惜,這件事沒推成,所以這個願還的不對。
齊雲山繼續道:“而且啊,我們下個月要搞周年慶典,同時與一家港資企業簽約,所以我想邀請於省長親臨現場指導工作啊。”
於正國醒悟的點點頭,或許這是重點,問道:“什麼時間?”
“4月16號。”齊雲山答。
於正國微微蹙眉,“怎麼也是這個日子?”
“額,這個日子怎麼了?”齊雲山忙問。
於正國道:“你忘了吧,就是去年定的,把今後每年的4月16號定為世界嗓音日和世界噪音日,所以下個月16號衛健委聯合環保廳以及盛陽音樂學院共同舉辦一場關愛嗓音拒絕噪音的宣傳活動,邀請我去現場為活動剪彩,畢竟這也是第一年的節日嘛。”
齊雲山醒悟的點點頭,心道這不算什麼重要的事兒吧,完全可以推掉的,去個分管文衛的副省長就可以了。
於正國繼續道:“環保廳還專門成立了生態環境噪音治理辦公室,正好我家那口子負責,非要拉我去助威,這事兒弄的,我都答應了。”
齊雲山隻好連連點頭稱是,心裡暗罵老娘們真搗亂,我這小金佛又要打水漂了?
於正國又道:“雲山,今年全省有三個名額報批國家級經濟開發區,我打算給你們樺林開發區報上去。”
如果是以前,齊雲山會覺得這是機會,現在他不信了,因為已經被忽悠了一次,報上去也不給批。
“哦,太好了,”齊雲山故作興奮道,“對了,海濤這孩子啊跟我來省裡,很想當麵跟省長彙報一下工作,被我批評了,我說省長哪有時間聽你彙報,我替你彙報吧。”
齊雲山說完往窗外看了眼,廖海濤還在車旁站的筆直,沐浴著陽光,還好現在是春季。
於正國聽出了話裡的意思,這個廖海濤都三十多歲了吧,咋還管人家叫孩子,那麼...
“他是誰家的孩子?”於正國問。
“哦,您不知道啊,廖海濤是國清書記的侄子。”齊雲山終於還是獻祭了廖海濤,否則於正國真能吃人飯不辦人事。
“我還真不知道,快讓孩子進來。”於正國這才明白齊雲山帶廖海濤來的真正目的,這是齊雲山的第二張牌。
這張牌不得不接了,因為自己的兒子和侄子在盛陽沒少惹事兒,屬於公安局常客,都是廖國清給擺平的,沒用自己操過一次心。
人家的侄子來了,必須得照顧一下,不過,於正國也實在好奇,為什麼廖海濤和廖國清的關係很少有人知道。
齊雲山開門讓廖海濤進來,於正國隨手將茶盤上的小佛像放到了茶盤的側麵,那裡擺著茶寵等茶具,放到一起不惹人注意。
廖海濤問好後坐了下來,於正國親手遞給他一杯茶水,道:“怎麼樣,還暈嗎?”
“好多了好多了,謝謝省長關心。”廖海濤接過茶水,連忙喝了一口,他還真渴了。
其實暈車是齊雲山讓他裝的,就是為了先給於正國送禮,廖海濤在身邊不方便。
此時齊雲山也注意到了茶盤上的那個小佛像跑到茶盤外麵了,那麼這件事大概率就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