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和齊雲山的關係”王素的這句話如果換做彆人,就會給人一種威脅的意思,
而王素說的如此坦白,連前因後果都說出來了,把他爸也責怪了,讓人覺得他很誠懇,似乎真的在替王漢卿跟關山月道歉。
關山月也僅僅是短暫的震驚,冷靜下來後,道:“王副院長,再次感謝您為我媽媽做手術,但是我和齊雲山的關係您可能有些誤會,不是您想的那樣...”
“好的,我理解...”
“你聽我把話說完,”
關山月沒讓王素插話,繼續道,“王漢卿也就是您的父親不是你想的那樣,他並沒有拿我當成商品,我是茶藝師,我的技術是商品,是有價值的,我和您父親乃至齊市長相識,隻是因為茶葉,沒有再深的接觸。”
關山月可不想承認她和齊雲山的事,王素的坦誠並沒有讓她失去警惕,再說了,即使那樣,也輪不到他來道歉。
王素道:“可我聽到我父親公司裡有人這麼說的。”
“都是道聽途說,甚至有可能故意抹黑齊市長和您父親。”
“哦,那就好,否則我心裡真的過意不去。”
王素也不多說什麼了,起身道,“還是那句話,你留在這裡真的沒意義,回去休息吧,這是我的名片,明天我不在醫院,護士會給你術後注意事項表,有任何問題隨時都可以聯係我。”
關山月接過名片說了句謝謝目送王素離開,依然是警惕的眼神。
齊雲山從樓梯間出來,關山月快步過去,道:“你回家吧,我今晚還是要留在這裡,回家我也睡不著。”
二人也不坐電梯了,一起從12樓往下走。
“我聽到王素說的話了。”齊雲山道,“有沒有感覺他像是在威脅我?”
“不像,”關山月搖搖頭,“你是從你的角度考慮,最擔心就是被威脅,如果他威脅你犯不著先拿十萬塊墊資,我總覺得哪裡有些不對勁,就是想不明白。”
“你不會是覺得他真的很善良吧?”齊雲山問。
“要麼善,要麼惡,”關山月道,“如果是善,就是唐僧那種善,打死妖怪還要念阿彌陀佛,這種善人不會存在的,所以隻有惡,還是很可怕的惡。”
聽著關山月冷靜的分析,齊雲山都覺後脊發涼,如果王素真的城府這麼深這麼壞,還好女兒當初沒相中他,否則他就真的把女兒推進火坑了。
隻是,他依然想不通王素的惡到底是什麼。
到了樓下,關山月道:“今天晚上你還是回家住吧,用你家的電話打個國際長途,關心一下你女兒的情況。”
想到女兒,齊雲山難得的笑了,“還有一個月就要生了,現在的情況很穩定。”
“那就好,你也是要當外公的人了。”
“聽你這麼說,我好像突然間就老了似的。”
“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們還能在一起,快回去吧。”
關山月推著齊雲山讓他走,齊雲山卻是有點不舍,
他從盛陽馬不停蹄的趕回來,就是想跟關山月二人世界,結果發生這種事。
......
王素為了關山月媽媽的手術順利完成的確成立了專家小組,所以,手術結束後王素請這幾個專家吃的晚飯。
吃完晚飯九點多了,才回到王漢卿的彆墅。
王漢卿並不知道醫院裡發生的事,問王素乾嘛這麼晚回來。
王素笑道:“做了一台手術,然後請同事吃的飯。”
“醫院讓你做手術了?”王漢卿驚喜道,因為現在王素在行政崗位,幾乎接觸不到手術。
王素得意道:“本來輪不到我做,是我跟老黃演了一出戲,這個手術就給我做了。”
上次抓陳羽的事件裡李熙妍差點死掉,醫院也是為了安撫她,又讓她回到了神外科,可以繼續主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