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井鄉的巡視也結束了,回到縣委已經五點了,正好下班時間,大家散夥各回各家,明天還要去最關鍵的一站,七道嶺鄉。
趙雨晴回到辦公室,陸明遠等在這裡,正和秘書杜小娟嘮家常。
也不知道陸明遠說了啥,逗得杜小娟哈哈笑著,走廊裡都能聽到。
杜小娟見趙雨晴回來了,連忙收回笑容接過手包,給趙雨晴泡茶。
趙雨晴道:“小娟你下班吧,我有話跟陸主任說。”
“好的。”杜小娟連茶也不泡了,連忙離開辦公室,帶上門。
陸明遠大步過去,趙雨晴卻是一指對麵的椅子,嚴肅道:“坐那!”
“嘿,你還沒完了是吧?”陸明遠嘴上說著,還是乖乖的坐在了對麵。
“任家邦的老丈人把你告了,曲家的道士是你和董大猛吧?”趙雨晴問。
陸明遠一愣,這事怎麼又提起來了?
趙雨晴講了古井鄉發生的事,也講了她當時的態度,並沒有給馬士忠好臉子,沒慣他的脾氣。
陸明遠豎起大拇指道:“還是你狠!”
“我不狠點彆人就都跟他學了,”趙雨晴拍著桌子道,“你趕緊想辦法解決這件事,我的條件隻有一個,不能動粗,不能再被人背後猜忌,沒完沒了的,虧你想得出那麼不靠譜的主意。”
趙雨晴說的是假扮道士騙人的事太不靠譜了。
陸明遠卻是嘿嘿笑著:“雖然不靠譜但是有效啊。”
“還說有效,有效人家能攔路告狀嗎?”
“那倒是,”陸明遠揉了揉額頭,“是我小瞧了任家邦了,這件事肯定是任家邦出的主意,他們早就等著你去的。”
“我不怕他們,怕的是16號那天。”
“放心,我不會讓他們看到那天的日出的。”
陸明遠拍著腿看著窗外,這就開始籌劃對策了。
趙雨晴無語的歎氣,知道陸明遠隻是說了點狠話,不會真敢殺人的。
她相信陸明遠不會胡來,隻是歎氣任家邦和馬士忠真是井底的蛤蟆,怎麼還敢跟陸明遠玩心眼,給你們一百個心眼也玩不過他一個的。
“哎,不對呀!”陸明遠忽然說道,“你彆轉移話題啊,今天乾嘛讓我難堪?”
“不是讓你難堪,而是對你嚴厲些,”趙雨晴糾正道,“隻有這樣才能讓韓朝陽這種人站出來,免得到時候有人在省委書記麵前告你一狀。”
趙雨晴儘力解釋,絕不能承認是故意為難陸明遠,否則這廝報複心太強。
“好吧,我錯了。”
陸明遠竟然直接承認錯誤,讓趙雨晴心裡又是一緊,這廝不會平白無故認錯的,肯定又要起壞心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