鄉政府會議室內,三四十人聚集在這裡,或坐或站或趴在桌麵,大家都累了,卻被要求不能離開,心裡都有怨言。
很快,兩名警員進來帶呂陽出去,呂陽問去哪,警員也不說話。
眼看前麵的牌子寫著紀委,呂陽緊張道:“乾嘛帶我來這?我不屬於你們管的。”
警員依然不說話,打開一扇門,將呂陽推了進去,隨後將門關上了。
屋內漆黑一片,呂陽努力恢複著視線,卻依然無法辨彆屋內的情況,他猜測這可能是紀委的審訊室,因為連窗戶都沒有才會這麼黑的。
‘啪’的一聲,是打火機點亮的聲音,黑暗處,出現一張臉,是個年輕男子,卻有一股子邪氣,嘴角微微上揚著。
“呂陽,你不老實啊。”男子輕聲說道。
“你是誰?”呂陽問道,聲音都有些顫了,若是不知道這裡是鄉政府的紀委,他早就嚇尿了。
“生於正德十年,逝於嘉靖二十七年,錦衣衛北鎮撫司陸明遠。”
男子的聲音有些暗啞,像穿越時空長河飄來的一葉孤舟,略帶一絲惆悵。
“彆跟我裝神弄鬼的,你...”呂陽忽然想起了什麼,愣了一會,問道:“您是古井新區主任陸明遠?”
“草,沒錯,我是你爺爺陸明遠!”陸明遠沒想到民爆公司的人也知道自己的威名了,也就不裝了,猛然踏步過來,一把揪住了呂陽的脖領子。
“你乾什麼?雖然這是紀委,你也不能動手的!”
呂陽抱住陸明遠的手腕想要掙脫開,未曾想,絲毫沒有效果,甚至,身體都被人家拎了起來。
陸明遠也不是百分百確定這件事跟呂陽有關,但也不想繞彎子了,時間太緊,所以一上來就開始用手段了。
就算真冤枉了他,大不了賠個不是,還能怎地。
“呂陽,我懶得跟你廢話,趕緊把你知道的都交代出來,否則我就讓你下輩子在輪椅上過。”
陸明遠話落就將呂陽扣在了桌子上,腦袋懸空,一手按住脖子,一手抓著腳脖子反向壓在另一條腿上,隨後就像擰麻花似的。
“你亂用私刑,我要告你!”呂陽哀嚎道,他當然知道陸明遠的狠辣,曾經整個七道嶺鄉都在抓他一個人,結果不僅跑了,還把派出所前任所長李廣軍給弄暈了兩天,最後陸明遠啥事沒有,還破了王學民和胡魁生的舊案。
“我在給你治療腰脫,充其量是醫療事故。”陸明遠一邊用力一邊說道,“對了,我有行醫資格證的。”
“可我真的什麼也不知道啊!”
“好吧,還嘴硬,那就彆怪我真的不客氣了。”
陸明遠話落抓住他的肩膀,向下一拽一提,將他的手臂卸掉了。
呂陽嗷的一聲,比殺豬的叫聲還大,屋外的趙雨晴都跟著心緊了一下。
馬百昌也是暗自咧嘴,他猜到陸明遠在乾嘛了,造成這種瞬間的疼痛,還不會留下傷痕,隻有手臂脫臼了。
若是自己也會這一招,審訊就省事多了。
果然,呂陽熬不住了,“我說啊,快救救我的胳膊啊。”
“先說!”陸明遠按住了他的手臂,保持一個相對不太疼的姿勢。
“我,我懷疑一個女網友,昨晚我和她開房了,期間我還真沒注意鑰匙在沒在我褲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