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再次失敗,菲菲被救了,還揭發了他。
其實許大炮可以提前跑路的,可是他需要把最後一份藥交給陳燕華,耽擱了一天。
就這麼一天,注定他的人生走到頭了。
孫寶玉聽完這段事情的來龍去脈,老淚縱橫了,他不關心炸藥的事,隻在乎陳燕華竟然要害死他。
陸明遠道:“如果您信任我,我可以給您開藥方,能夠及時補救心臟的問題,肺子問題不大,能夠自我調節恢複過來。”
“他們的罪會判多久?”孫寶玉沒關心自己的健康,反倒更關心他們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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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百昌道:“許大炮死刑的可能性很大,因為他先前就有一樁人命案,而陳燕華還需要檢方的取證,再根據您的身體情況起訴,不太好說。”
“我能不能替陳燕華求情?”孫寶玉問。
“你不怪她?”趙雨晴問。
“這就是孽緣,”孫寶玉道,“其實我也有過一個兒子,也就是小宇那麼大的時候,夜裡突然高燒,鄉衛生院說是感冒,可是一直高燒不退,等我們送到縣醫院的時候已經晚了,急性腦膜炎,後來我們就再也沒要孩子了。
那天晚上,我看到陳燕華抱著孩子哭泣的樣子,就想起了那年我愛人也是這樣的,我愛上了陳燕華,她和我愛人年輕的時候真的很像。
我承認,是我闖進了他們的生活,我用錢誘使燕華和我偷情,導致了他們離婚,我才是最壞的第三者,到頭來,還害了燕華,她想我死,我不怪她。”
趙雨晴道:“您沒必要往自身上攬責任的,這種事是一個巴掌拍不響的。”
“趙書記,您肯定是沒窮過,”
孫寶玉道,“您是不知道,錢對於窮人來說,那就是毒品,給她錢就是在給她無法抗拒的毒品,所以我就是在害她。”
陸明遠三人相互看了看,這種事無法評價了,的確,每個人心中都有一把衡量金錢的秤。
“我有一個請求,”孫寶玉道,“我想繼續撫養小宇,這孩子挺可憐的,他已經管我喊爸爸了。”
馬百昌道:“事實上您對孩子已經產生了撫養關係,的確是孩子的監護人,隻是,這件事必須陳燕華同意,後續我們會安排你和她見麵談這事的,不過...”
馬百昌話說一半,看向趙雨晴。
趙雨晴道,“孫工程師,您帶著孩子先跟我去一趟杏山縣吧,還有一個案子需要您的配合。”
“又是什麼案子?”孫寶玉皺眉道。
趙雨晴道:“三年前一名大學生在您工作的那家硫鐵礦廠掉進汙水池的事,您知道吧?”
孫寶玉臉色瞬間變白了,喉嚨動了動,道:“那是鄭副縣長家的礦。”
趙雨晴嚴肅道:“不管誰的礦,我們隻要真相。”
孫寶玉目光裡有了一種審視的意味,又看了眼馬百昌和陸明遠,
最後定格在趙雨晴身上,道:“趙書記,我現在就可以告訴你們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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