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德海,曾經的杏山縣副縣長,九十年代在縣裡也是跺跺腳就能讓地麵抖三抖的狠角色,
雖然是副縣長退休,如今多少正處級官員都曾是他的屬下,那副不怒自威的官架子,倒比從前更顯分量了。
李景明道:“鄭副縣長,我們目前是傳喚,時間緊迫,調查後如需拘留會申請拘留證的。”
“既然是問話,在這裡問就好了。”鄭德海指了指沙發,如同沒看到趙雨晴。
趙雨晴道:“你好,鄭副縣長,我是縣委趙雨晴,目前情況有些特殊,我們隻能特事特辦,必須帶回局裡的,還請您理解。”
“哦,雨晴啊,都長這麼大了。”
鄭德海采用了一種長輩的口吻,讓趙雨晴微微有些錯愕。
鄭德海道:“當年你父親去高家鎮赴任,還是我陪著去的,路上還給我看過你的照片,梳著兩條小辮子,時間過的真快啊。”
“哦,是嘛,鄭伯伯,我父親去世的比較突然,很多事我都不知道,改天我再來看您。”
趙雨晴也是沒想到鄭德海竟然把父親搬了出來,
隻是,把天王老子搬出來也沒用,這件事必須今天解決,給王振剛一個說法,就算案子不破,最起碼也能留置48小時,等奠基儀式結束的。
“雨晴,你爺爺可好,聽說明天會來杏山?”鄭德海依然避重就輕想套近乎。
趙雨晴道:“謝謝鄭伯伯掛念,我爺爺挺好的,明天...”
不等趙雨晴說完,鄭德海又道:“去年中秋,紹雲還來看望我了,沒告訴你們縣裡,也是不想給你們添麻煩,畢竟我退休的年頭有點長了嘛...”
“謝謝鄭伯伯理解,支持我們的工作,最近的確很忙,我們這就把吳秋梅帶回去了,調查清楚會給您交代的。”
趙雨晴連忙接住鄭德海的口誤,直接下了命令,
兩名女警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一個退休的副縣長你算老幾啊,強行把吳秋梅帶走了。
“趙雨晴,你當真要這麼做?”鄭德海急了。
“是的,鄭伯伯再見。”趙雨晴沒多看他第二眼,匆匆下樓。
到了樓下,趙雨晴對李景明道:“安排一組人全天候監視鄭德海,敢靠近新區半步就強行帶回局裡留置。”
趙雨晴已經感覺到了鄭德海話裡的威脅了,她可不慣著鄭德海的脾氣。
李景明差點笑出聲,心說鄭德海還是老了,攀關係可以,提趙老爺子,提馬紹雲都可以,就不該把人家死去的父親拉出來用,
李景明知道趙雨晴父親的死在趙雨晴心裡就是一根刺,當年官僚主義的政治生態也是他父親死亡的主因。
這邊順利結束了,陸明遠那邊卻不順利。
謝麗麗已經兩天沒去修車廠上班了,就是說謝麗麗偷完炸藥就失蹤了。
將所有修理工和工作人員都帶回了局裡,逐一審問,他們都是一問三不知,目前可以確定是還有一個修車小工也失蹤了。
同時對整個修車廠進行了地毯式搜查,掘地三尺也沒發現炸藥的影子,
炸藥去向依然是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