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方帶隊的是城關鎮派出所所長安立東,見到陸明遠連忙迎上來。
“什麼情況?”陸明遠急問。
安立東道:“陸主任,這裡老板報案,說是有人拿炸彈綁架了一屋子人,看樣子很危險。”
正說著,有女人圍著浴巾從裡麵跑出來哭哭啼啼著。
緊跟著一名女警也從屋內跑出來道:“情況複雜,初步判斷是一個女的用雷管綁架了五個女的,就在美容室內,應該都沒穿衣服,聽著好像有一個人是個官員?”
女警說完好奇的看了眼陸明遠,似乎在問他。
陸明遠道:“是縣委趙書記。”
安立東本來子彈上膛,頓時腳下一軟停住了。
“陸主任,這是女子會所,我們女警好像不夠啊,就倆,要不跟馬局請求支援吧?”
陸明遠搖搖頭,心道誰支援也沒用,這種情況隻能智取,因為謝麗麗就是不想活了。
女警也認識陸明遠,知道這主專做個人英雄主義的事,提醒道:“陸主任,這是女子會所,您要是一露麵,綁匪就會知道是解救人質的。”
她以為陸明遠想親自去解救人質,沒曾想陸明遠看向旁邊的混血美女,道:
“8號工業電雷管一支,瞬間引爆的,有信心嗎?”
“她有起爆器嗎?”栗小夏似乎有點不信。
女警道:“好像是2號電池。”
“2號電池引爆電雷管的概率是百分之二十。”栗小夏並不緊張。
陸明遠卻是急道:“百分之二十的概率也不行啊,這種事不能賭。”
“我知道,”栗小夏依然不急不慢道,“單發8號工業電雷管的最小發火電流約等於0.45安培,而銅線電阻是3到4歐,2號全新1.5伏的堿性電池在3歐負載上持續一秒的電流約0.40安培,低於0.45安培的必爆線,而且屋內潮濕,水汽大,電阻也會加大,電流會更低,拒爆概率會更大,甚至可以說爆炸的概率不足百分之十的,我在米國做過實驗。”
安立東和女警都好奇的看著栗小夏,這女的乾嘛的啊?這麼懂得雷管,看模樣像個混血兒,還說在米國做過實驗,該不會是個特工吧?咱們小縣城怎麼引來這號人物了?
陸明遠雙手按住栗小夏的肩膀,道:“小夏啊,百分之十也不行啊,我要她們百分百的安全。”
“可以啊,那我廢了她不擔責任吧?”栗小夏說完看向安立東。
安立東頓時無語了,這話啥意思?怎麼個廢法?
“隻要趙雨晴她們安全,你儘管廢了謝麗麗,我保你沒事。”陸明遠一字一句的說著,很怕栗小夏聽不懂。
栗小夏點點頭,隨後從丸子頭裡頭拔出了一支發簪,
發簪一頭是個圓環,而另一頭竟然是一把雙麵刃的小尖刀。
安立東和女警再次無語了,就憑這一點就該抓這女的了,這是啥人啊,竟然在頭發裡藏凶器,這小刀完全可以直接割喉的。
陸明遠還是有些擔心:“電雷管是瞬間起爆的,這個行嗎?”
“她要是想引爆早就爆了,所以我隻需要一秒鐘。”
一秒鐘?陸明遠拍拍栗小夏的肩膀,心情依然很沉重,因為電雷管的爆炸時間是以毫秒計算的。
栗小夏將尖刀套在了中指上,在眾人的目光中大步走進美容會所,女警連忙跟上。
安立東咽了咽唾沫,連忙撥打120救護車支援,鬼知道這個傷害會有多大,他也相信栗小夏能成功,因為陸明遠就沒失敗過。
美容室內,空氣中彌漫著精油和中藥的氣味。
謝麗麗坐在美容床邊,右手抓著趙雨晴的頭發,左手攥著雷管,在趙雨晴的臉上滑動著,嘴裡嘀嘀咕咕的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