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婭是看完節目去的古井鄉,依然像以前一樣,劉誌家開車,帶著張豔萍和米婭,這是吳秀菊提的要求,無論去哪必須三人同行。
劉誌家體格子也不錯,可以起到保鏢作用,張豔萍畢竟是女人,可以幫米婭解決很多女人的隱私問題。
兩口子也是很兢兢業業,來到杏山縣後,吳秀菊也給二人漲了工資,相當於公出給補助,在這個平均工資三百的時代,二人都能賺八百多,而且各種補助和報銷也是一筆收入。
這次到了古井邊,米婭說很喜歡這座古井還有那棵老槐樹,就想留在井邊多待會。
雖然古井鄉談不上山清水秀的美,但,就這種最原始的古樸風,讓米婭很沉迷,
正如那段文字所說,暮春的午後,我踩著青石板路的縫隙,拐進了古井鄉,老牆根下,斜陽將斑駁的樹影拉得細長,像一卷攤開的舊賬本...
老槐樹的另一邊有一群人在下象棋,劉誌家就去看下棋了。
米婭的輪椅在老槐樹的另一邊,後來米婭說渴了,張豔萍就去附近的超市買水,合計著三人都沒吃中午飯,就想買點麵包和香腸,耽誤了點時間。
結果回來後米婭不見了,輪椅也不見了,電話也關機了。
兩口子嚇壞了,以為掉進了古井裡,就讓人幫忙看看,下棋的那些人都說不可能,因為古井旁邊還有一米高的圍欄,正常人想掉下去都得努力鑽,何況是坐著輪椅的殘疾人。
二人在小廣場附近找了好幾圈也沒找到,再回到車前,發現車上出現一張字條,
寫著:【準備一百萬現金,等電話,不許報警,否則撕票!】
他們這才明白米婭被綁架了,連忙給吳秀菊打電話,
吳秀菊和萬雲製藥的老總蘇振雲剛從花園酒店吃完午飯出來,連忙開車來到古井鄉,看到字條,吳秀菊差點暈過去。
蘇振雲也沒了主意,不知道該不該報警,一百萬說多不多說少不少,隻要米婭安全也不在乎這一百萬,隻是,綁匪在哪,能不能保證米婭的安全?給了一百萬真的不會撕票嗎?
吳秀菊想找陸明遠幫忙,她覺得陸明遠能力很強,可蘇振雲不放心,他對陸明遠還是不夠了解,隻以為他懂得醫術,懂得管道,破案這種事應該還是找專業人。
蘇振雲打電話給了省公安廳副廳長吳兵,他們在省裡認識的,算是有了私交,問他這種情況到底怎麼辦好,可以給錢,隻要人安全就好。
結果吳兵就說既然在杏山縣就找陸明遠幫忙,他可以幫著聯係,蘇振雲也是沒想到吳兵也推薦陸明遠,這種人命關天的事可不是小事,既然吳兵也這麼說,就決定找陸明遠了。
不過,也沒跟陸明遠說被綁架了,隻說失蹤了,讓他趕緊來古井鄉。
陸明遠的破皮卡都快爆缸了,趕到了這裡。
看到綁架的字條,陸明遠心裡又緊了一下,綁架米婭,肯定是知根知底的,知道吳秀菊有錢。
就算給了錢很有可能也是撕票。
陸明遠先是來到井邊往下看,劉誌家道:“我下去看過了,而且下麵的井很窄,輪椅車不可能掉進去的。”
吳秀菊也問了周邊的人,一群下棋的人根本沒人注意這邊,而小廣場也沒有彆的人了,居民區那邊有人在拆房子,叮當聲此起彼伏。
陸明遠讓夫妻倆再講一遍事情的經過,確定了一件事,米婭單獨的時間大概十分鐘,就這十分鐘,一個大活人就在光天化日之下丟了。
他們二人分開徒步在周邊的居民區找了一圈,大概用了半個小時,再回到車前,就發現了這張字條。
米婭的專車是一輛彆克商務,停在小廣場的外緣,陸明遠判斷綁匪應該離的不遠。
而且陸明遠想起一件事,就是古井鄉的兩個入口都有警察把守,因為今天的奠基儀式安保很強,綁匪肯定有車,假設離開古井鄉大概率是從東邊的入口出去,因為南麵的入口是新區入口,那裡的安保更強。
蘇振雲道:“明遠,我和省公安廳吳副廳長是朋友,他也推薦我找你幫忙,這件事你看怎麼辦,到底要不要報警?一百萬我們認掏,隻要米婭平安回來。”
陸明遠道:“彆急,最起碼現在看米婭還是安全的,暫時先不報警,我來想辦法。”
陸明遠讓他們在車裡等著,然後開著皮卡去了古井鄉東麵的出口。
大概五裡地的距離就到了這個出口,這裡的路也是剛翻新的瀝青路,一輛警車剛要開走,陸明遠的皮卡橫在他們前麵。
三個警員也是嚇了一跳,心說頭一次見到有人敢截停警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