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園酒店休息室內。
本來吳秀菊想在電話裡拖延時間,可是陸明遠連忙跟她擺手,不讓拖延,
吳秀菊就知道,陸明遠肯定發現了什麼。
陸明遠道:“他這個聲音是男的裝扮成女的,你們覺得熟悉嗎?”
吳秀菊搖搖頭,
蘇振雲道:“這種擠著聲音說話,的確很難分辨出來的,不仔細聽還真像女的在說話,真沒聽出來是哪個男的。”
趙雨晴道:“越是這樣越是熟人,會是誰?”
吳秀菊和蘇振雲還是沒想出哪個熟人。
陸明遠卻是感覺很像劉誌家,雖然聲音在改變,可是有些說話愛用的語氣詞還在,但也不敢確定是劉誌家。
陸明遠道:“還有一點,信號不太好,杏山縣周邊,哪個信號塔的覆蓋麵信號不好?”
趙雨晴連忙拿出手機打給李愛蘭,讓她以最快的速度聯係移動公司,連帶信號塔分布圖一起送來。
半個小時,李愛蘭就到了,送來了分布圖,還帶來一名值班的移動工作人員。
杏山縣全域的信號塔都在這裡,有新建的也標注了出來。
陸明遠讓那人畫出每個信號塔能覆蓋的麵積。
那人根據經驗畫了一遍,結果是除了七道嶺山區以外全覆蓋,就連七道嶺那座新發現的殘礦也剛剛搭建了信號塔,隻不過,七道嶺的山區太大了,還有很多盲區。
陸明遠搖搖頭,不可能是七道嶺附近,從古井鄉和千安鎮都到達不了七道嶺,必須返回縣內再去七道嶺。
就是說,古井鄉附近沒有盲區?
就在此時,劉誌家兩口子回來了,將雨衣扔在了門口,腳上濕漉漉的。
陸明遠連忙合上信號塔地圖。
“吳總,真的要...”劉誌家看到屋內多了兩個人,警惕的沒往下說。
陸明遠道:“這二位是縣委辦的,沒事,自己人。”
吳秀菊道:“誌家,綁匪說讓你12點帶著一百萬往城東開,開出大概二十公裡讓你給他打電話,他再告訴你怎麼走。”
吳秀菊抄寫完電話號碼給了劉誌家。
劉誌家道:“可是,怎麼保證米婭的安全,他們真的不會撕票嗎?我們要不要報警?”
“不報,”陸明遠道,“到時候他們說什麼你就做什麼,但是,在交錢的時候,你要問他們怎麼保證米婭的安全,再和米婭通一次電話。”
劉誌家點頭,表示保證完成任務。
蘇振雲道:“你們回客房洗個澡吧,再休息一會,時間還來得及。”
兩口子也是一副疲倦的樣子,離開了休息室。
陸明遠看著二人離開,目光卻停在了二人走過的地毯上留下的水印,微微皺眉。
陸明遠來到一個腳印旁邊,蹲下來,在地毯上撿起一樣東西,不大,卻可以斷定是羽毛類,難道是雞毛?
按說在古井鄉踩到雞毛也很正常,可是,陸明遠總覺得哪裡不對。
猛然回到茶幾前,看著古井鄉西邊山區的信號塔,問道:“這個位置有座道觀,雖然覆蓋了,但是離信號塔有點遠,會不會出現信號不好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