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一腳油門駛離。
在酒店時,沈莉雪在前台就看出來海棠要走而不讓送,她才做出來樺林的決定,這樣可以送海棠,同時她也的確想找馬紹雲,她要問清楚一件事,就是海棠和顧維明到底什麼關係。
彆人都沒發現端倪,偏偏沈莉雪近水樓台先得月,本來她叮囑監控室保安,時刻監視顧維明房間的動向,都有什麼人去過,或者靠近過,她的目的就是確保顧維明的安全,結果保安告訴她海棠一個人去了顧維明的房間。
這件事幾乎驚掉了沈莉雪的下巴,在她覺得這就是風馬牛不相及的兩個人,怎麼可能單獨共處一室。
隨後開始分析這次奠基儀式的來龍去脈,包括為了等顧維明,連演出都延後,其實完全可以先演出的,哪怕多演一會等著,畢竟省委書記來隻是講話來的,不是看演出的,所以,一件件不合理的地方,指向海棠和顧維明的關係後,就變得合理了。
海棠是孤兒,隻能確定一點,她不是陸家的人,但不代表不能是顧家的人。
所以沈莉雪的八卦之心按耐不住了,本來想等一天再去找馬紹雲,既然海棠急著要回家,她就給提供了順風車。
海棠小跑著上樓,拿出鑰匙開門,
正如她所擔心的,廳內的電視正播放著顧維明參加古井新區奠基儀式的新聞,
陸德全和吳玉芹正目瞪口呆的看著,然後又目瞪口呆的看向海棠。
“爸媽,對不起,我去見他了,不怪我哥,是我想去的,但是,我和他談了...”
沒等海棠說完,
陸德全將手中的大茶缸摔在了地上,
印著為人民服務的陶瓷茶缸咕嚕了幾圈,掉了一塊瓷。
海棠撲通跪在了地上,眼淚如豆般的掉了下來。
...
這一夜,新聞播出後,產生的影響遠超陸明遠的預料了。
在京的某間屋內,葛新蘭沒看東原台的新聞,卻翻看著關於東原省的網站,來到了樺林信息港網站。
葛新蘭很早就開始籌劃二十周年的結婚紀念,顧維明也答應回京,她很高興,說明自己的男人很在意他們的婚姻。
後來,顧維明說有臨時加了出差的工作,回不去了,葛新蘭雖然失望,但也理解,畢竟自己的男人是封疆大吏,身不由己,還是應該以工作為重。
然而,15號晚上又說可以回京了,葛新蘭更高興了,說明顧維明還是很在意這個紀念日的,硬是把時間擠出來了。
結果,偏偏16號一早,又說不回去了。
這一次,葛新蘭不是失望,而是感覺不正常了,反複無常不是顧維明的性格,而且他也很討厭這種作風。
是工作上出了問題?葛新蘭覺得可能性不大。
顧維明的仕途現在屬於一帆風順,即使她在京裡,都暗中了解到東原省的政治格局了,於正國已經敗了。
所以,讓一個說一不二的男人改變了性格,隻有一種可能,因為女人。
葛新蘭在樺林信息港看到了大篇幅的報道,是關於杏山縣古井新區奠基儀式的。
隨後,在合影照中,鎖定了一個人,杏山縣縣委書記趙雨晴,
這是一個二十九歲就當上了縣委書記的女人,也是一個漂亮的離婚女人。
拿起手機道:“給我訂一張明天去盛陽的機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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