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脆的巴掌聲讓屋內的空氣瞬間凝固了,
前台小蓮嚇愣了,關山月捂著火辣辣的臉也直直的看著來人。
來人依然神色淡然,看不清墨鏡下她的眼神,卻能感受到那裡散發的冰冷氣息。
打完這一巴掌,女子也不說什麼,轉身就要走了,似乎來這裡隻為打一個嘴巴似的。
“你是婉兒?”關山月問。
女子走到門口,又站住了,偏頭看向吧台上的一隻招財貓儲蓄罐,拿起來,舉起,鬆手,招財貓落地破碎,硬幣散落一地。
小蓮急道:“我要報警。”
關山月朝小蓮擺了下手,道,“齊婉兒,進屋說吧,你爸給你留了件東西,如果你還想打我,讓你打個夠。”
來人正是齊婉兒,她並非潑婦,可是不打一次關山月難解心中的仇恨,因為她知道是這個小三害了爸爸。
這次來就要打關山月一個嘴巴子的,也不想跟她廢話,畢竟一個巴掌拍不響,不爭氣的老爸也是有責任的。
此時聽說爸爸留了件東西,隻能跟她進了屋子。
婉兒歸來
關山月將房門關緊,從桌子的下麵摸了一會,抽出一隻錄音筆,按下播放鍵放在了桌麵。
裡麵傳來齊雲山的聲音。
“婉兒,我知道你很聰明,也很要強,你一定會找到這裡,不要怪山月,與她相處的時間是我最快樂的時間,縱然我進去了,我也無怨無悔,得此知己此生足矣。
或許你會覺得爸爸被山月蒙蔽了,那麼爸爸告訴你,我現在懂得了你對陸明遠的感情,哪怕無法在一起,愛情也抹不去,爸爸也是,此生隻愛過一個女人,就是山月。
爸爸對不住你,在你身體最虛弱的時候,在最需要親人照顧的時候,出了事,對於這次事件,我不能多說什麼,我隻能告訴你一句話,相信陸明遠。”
齊雲山並沒有在錄音筆裡說太多關於案子的話,也是怕這個錄音筆出現意外落入紀委手中,那樣會牽連到彆人。
所以他隻說了兩件重要的事,彆怪關山月,相信陸明遠,卻沒提一句孫亞茹。
齊婉兒依然戴著墨鏡,裡麵卻是淚眼婆娑,偏頭看了看屋內的裝飾,知道老爸應該經常來這裡。
關山月道:“我不求你原諒我,但是,眼下不是追究責任的時候,是想辦法救出你爸爸。”
“彆裝了,”
齊婉兒摘下了墨鏡,一雙通紅的眸子看向關山月,“就是你千萬百計要把我爸送進去的,還裝什麼好人!”
“你怎麼會這麼認為?”關山月詫異的看著齊婉兒,就算她隻想當小三,也不至於目的是送齊雲山坐牢吧。
“你怎麼和我爸認識的?”齊婉兒問。
關山月心裡咯噔一下,這件事齊婉兒按說不會知道,難道?
“誰跟你說什麼了?”關山月問。
齊婉兒道:“是王漢卿介紹你認識的我爸,對吧?”
關山月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