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齊雲山給齊婉兒留下了錄音,讓她相信陸明遠,但齊婉兒對爸爸的戀愛腦已經無法相信了。
所以她不信關山月,也不信陸明遠,可是陸明遠的誠懇讓她又一次心動了,但也立刻讓自己冷靜。
陸明遠之所以主動為老李治病,也是為了齊婉兒和兒子,
現在看齊婉兒對他抵觸心理還很大,強行把她帶走不是不可以,但是現在也的確沒有時間看管齊婉兒,眼下急需辦的是齊雲山兩口子的事,所以,母子倆住在這裡倒也可以。
而且他也給自己找到了每天來這裡的理由,齊婉兒不讓都不行。
所以現在不是齊婉兒讓不讓陸明遠滾蛋的事了,而是汪寶香不讓陸明遠走,問他是不是沒吃早飯,陸明遠吃也說沒吃,
就這樣,汪寶香和李熙妍去做早飯,也給陸明遠和齊婉兒留出了空間。
齊婉兒抱著孩子去了北屋,剛把熟睡的孩子放在嬰兒床上,整個人就被陸明遠從後麵抱住了。
“回來就好,彆再離開我了。”陸明遠在齊婉兒耳邊低語著。
齊婉兒的淚水在眼窩打轉,想要掙脫開陸明遠的手臂,可那雙手臂就跟螃蟹爪似的緊緊將她鎖住了。
“我恨你!”齊婉兒隻能在牙間擠出這三個字,表達她此時的心情。
陸明遠道:“我承認,我跟你爸鬥過,可都是他先招惹我的,我調查你爸媽隻是想嚇唬你讓你帶孩子回來,沒曾想省紀委同時調查你爸媽了,其實我挺冤的。”
齊婉兒道:“省紀委早不調查晚不調查,非在你調查的時候調查,你說的清嗎?”
“說不清,”陸明遠道,“早知道省裡調查,我就不讓美溪姑姑威脅你了,左右你也是乖乖回國,到時候我還能當把好人幫你。”
“你就演吧!”齊婉兒依然不信。
“你對你媽媽的事知道多少?”
“彆轉移視線,世上多少貪官,你抓得完嗎?我恨的是你抓我爸媽!”
“看來你肯定不知道你媽媽截留了肺阻病的專項資金,那是救命的錢啊!”
齊婉兒愣了一下,道:“不可能,我相信她能以權謀私,收點好處費,不可能貪汙這種錢。”
陸明遠道:“那時候還叫高家鎮,當時衛生局組織的肺阻病篩查小組你也去了,你知道當時的情況多嚴重,
楊子蜜的爸爸都算輕的,他還是在編的老師,他都治不起肺阻病,還有那個二飛你還記得吧,一邊在煤礦打工一邊治療肺阻病,就那樣能治好嗎?所以,你應該知道,有多少百姓在等著救助啊!”
齊婉兒遲疑了,他不相信她媽能乾出那種事來,可是陸明遠也不會說這種謊話,如果真是這樣,她也很心痛。
“那你告訴我,王麗穎為什麼在專案組?”齊婉兒還是糾結這件事。
“因為王麗穎在幫我辦事,調查你舅舅的時候被專案組發現了,覺得她是個好同誌就讓她加入專案組了。”
“...”齊婉兒那麼不信這種話,卻無法反駁。
“那你發誓,調查我爸媽真的和你一點關係都沒有?”
“我發誓,真的不是我讓省紀委調查你爸媽的!”
“...”
齊婉兒眨了眨眼,好像還是差點什麼,卻想不明白。
陸明遠見齊婉兒沒再糾結,連忙道:“現在專案組那邊不是很嚴了,估計王麗穎很快就會跟我聯係,我就能知道案子到哪一步了,到時候我再想辦法。”
“王麗穎能幫著傳話?”齊婉兒回頭問。
“能。”陸明遠趁她回頭在她臉頰親了一下。
齊婉兒再次掙紮,恰好兒子哇的一聲醒了,陸明遠隻好鬆開齊婉兒,齊婉兒雙手得到釋放,轉身就打向陸明遠。
“改天讓你打個夠,現在兒子餓了。”陸明遠低頭躲開,隨後蹲在床邊好奇的等著,似乎想看什麼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