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春傑冷靜下來,擠出一點笑意道:“婉兒,什麼時候回來的?”
“我再不回來,我媽媽就要被你們弄死了。”齊婉兒一把摘掉墨鏡,一雙冰冷的眸子直直刺向趙春傑。
趙春傑也是沒想到齊婉兒上來就會說這種話,本想發怒,還是忍了,
“你看你說的是什麼話,你媽媽出事,我們也很心痛啊,你是不是還沒地方住?趙叔給你安排,不管怎麼說,我們也是一家人嘛,你畢竟是我看著長大的……”
“不勞您費心了。”
齊婉兒打斷他,“我這次來隻想問一件事,你們聲稱我爸媽和你們一起開過市長會議,到底是哪一天?”
趙春傑眼神閃爍,下意識往後靠了靠:“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
“就是關於肺阻病專項資金支配的那次會議,紀委才找你問過話,這麼快就忘了?”
趙春傑頓時神色一僵:“你怎麼會知道紀委的事?”
“嗬,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就你們這幾個人,真以為能守住什麼秘密嗎?”
齊婉兒說著拿出一張紙,紙上不僅寫著四人的名字,另外也寫上了那位腦梗局長焦玉山的名字。
趙春傑看著名單,臉色越發的難看了,
不過,既然還有焦玉山的名字,就說明齊婉兒還不知道事情的全部經過,而她是要查這件事?
“紀委的事我不能告訴你。”趙春傑也不和顏悅色了。
“行,”齊婉兒向前傾身,目光逼人道,“那就把我媽媽的病假條給我。”
“你要那個做什麼?”
“那段時間她早就請了病假,根本不可能參加你們的會議。”
“就算請了假,你爸爸開會,她肯定會趕回來的!”
“如果我媽媽已經出國了呢?”
齊婉兒眼眸微眯,趙春傑的眼睛卻瞬間瞪圓了,
如同聽到了什麼可怕的事,嘴唇張了張發不出聲音了。
齊婉兒得意的一笑:“趙局長,麻煩您現在幫我找一下。”
趙春傑四下看看,想了想道:“哦,在李科長那裡,他現在不在。”
“行,我明天再來。”
齊婉兒也不廢話,站起身利落地將墨鏡重新戴好,又咚咚咚的走出了辦公室。
趙春傑連忙抓起座機撥了出去:“孫亞茹到底是哪天請的假?”
“啊,不記得了。”
“是不是開會那天已經請假了?”
“臥槽,我去查一下。”
電話掛了,趙春傑心思不寧著,若是被齊婉兒說中了,那這件事可就是搬石頭砸自己腳了。
那天晚上造假的時候完全聽劉東升的安排了,也是太緊張了,連夜造出了假會議記錄,忽略了時間的問題。
不一會副局長李樹波幾乎是小跑的進來。
“的確已經請假了,不過,出沒出國真不知道,到底咋了?”
“孫亞茹的閨女來過了,說她媽媽不可能參加那個市長會議。”
“她咋知道這件事的?”
“我還想問呢,”趙春傑指了指名單,“齊婉兒說沒有不透風的牆,到底是誰把紀委調查咱們的事透露給她的?”
李樹波看著名單,又臥槽了,
“該不會是焦玉山老伴吧?”
“齊婉兒還能去他家?”趙春傑不太認可,因為齊婉兒不應該認識焦玉山。
“趙局,我還正想跟您說這事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