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沒走出第五步,
老母雞就開始左右擺動,一隻腿猛然彎曲,身體倒了下去,又努力站起,
沒走兩步,這隻腿又彎曲了,又努力的站起,繼續踉踉蹌蹌的走著。
眾人都吃驚的看著老母雞,這是咋的了?
沈虹芸‘噗嗤~’笑出了聲,很明顯,這隻老母雞走出了腦血栓的步伐。
可以說連醉漢的步伐都算不上,因為醉漢會左右搖擺,而老母雞隻往一側倒,就是半身不遂的症狀,肯定是許承洙給紮壞了。
沈虹芸本來也不想笑出來,怎奈此景太滑稽,捂著嘴都沒忍住笑出了聲。
“就這樣,你還說她大智若愚?”沈書華指著女兒問崔思妍,因為彆人都沒笑。
崔思妍道:“大智慧不代表必須成熟穩重嘛,反正我就是看好虹芸這份率真。”
緊跟著,其他年輕人也忍不住笑出了聲,
包括許家的晚輩,不是他們也想嘲笑什麼,而是此時的趙雨思太壞了,
她竟然把《廣陵散》臨時改編了節奏,莫名給老母雞的走路姿勢配上了音。
沈書華也被氣笑了,真是年輕人啊,太調皮了。
樸景俊也是低下頭,掩蓋自己的笑臉。
而摩西太太的103歲也不是白活的,竟然能做到笑而無聲,指著老母雞咧開了老嘴,笑的快要肚子疼了。
再看許承洙,老臉黑的跟鍋底似的,最終無奈的搖搖頭,
許承洙雙手交握道:“陸先生讓老夫開了眼界,老夫甘拜下風。”
這就是認輸了。
陸明遠道:“其實許老先生差點就悟出第九針的玄妙,隻可惜,您最終選擇了一條錯誤的路。”
“還請陸先生明示!”許承洙連忙再次抱拳。
陸明遠拿起那隻半身不遂的老母雞,逐一拔下它身上的針,許正愛連忙過來接過銀針。
沈虹芸也興奮的湊過來,低聲道:“謝謝你哦,其實我是趕鴨子上架不懂中醫的。”
許正愛朝她笑笑,接過陸明遠卸下來的銀針一支一支的擺好。
“我叫沈虹芸,你叫什麼名字?”沈虹芸又問。
許正愛手裡有工作沒辦法打手勢,她也不喜歡烏拉烏拉的發音,一著急瞄了眼陸明遠。
陸明遠道:“她叫許正愛。”
許正愛點頭朝沈虹芸微笑,如同在說我叫許正愛。
沈虹芸忽然明白了,她是啞巴?
沈虹芸的表情從驚訝轉為同情,隨後在地上跪行兩步,將許正愛摟在了懷裡,在她的後背拍了拍。
許正愛微微錯愕,隨即也笑了。
“你倆往邊上靠靠。”陸明遠不耐煩道。
二人隨即鬆開,連忙後退。
陸明遠手中的老母雞身上隻剩頭頂的那根毫針了。
陸明遠道:“許老先生對神醫華佗的第九針並沒有完全理解,第九針成功則稱之為【太醫】,這個太醫並非隻是簡單的級彆稱謂,
太,實為太極,代表宇宙萬物的本源規律和動態平衡,它是陰陽未分混沌一體的狀態,也是陰陽變化生生不息的法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