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明遠也不敢胡來,必須先知己知彼,他聽說過一些廖家的情況。
廖家三兄弟從小沒有父母,是大哥廖民強將兩個弟弟養大的,兩個弟弟步入了仕途。
而廖民強隻能以擦皮鞋和修鞋謀生,後來跟彆人家媳婦搞破鞋,被人家的男人發現了一刀捅死了。
廖民強在左鄰右舍留下了廖破鞋的稱號。
所以廖民強成了兩個弟弟心中的恥辱,與廖民強的兒子廖海濤都劃清了界限。
如今廖海濤因為齊雲山的案子也跟著進去了,這二位似乎也沒有任何反應,關係撇的很清。
陸明遠一直覺得廖家的情況有點詭異,也說不清差哪。
至於申玉蘭申玉嬌這姐倆什麼情況,陸明遠更是一無所知,所以想要打聽一下基本情況,
不能問沈書華,這老頭肯定不會告訴他,如果問吳兵,也會給吳兵增加壓力,涉及到省委常委的事,吳兵也不可能知無不言的。
陸明遠還是把電話打給了郝常旭,雖然郝常旭不是喜歡八卦的人,但他當秘書當習慣了,善於捕捉領導們的私生活信息,不外傳隻是放在心裡,也是為了自己工作。
郝常旭聽說陸明遠打聽申玉嬌,第一句就問:“你見到她了?”
“沒見過,怎麼了,她見不得人嗎?”陸明遠感覺到郝常旭的語氣裡有些好奇。
郝常旭笑了:“那你為什麼打聽她?”
“聽說她是廖國清的小姨子,我可能會和她產生矛盾,想了解一下她的情況。”
“沈部長和顧書記知道這事嗎?”
“郝縣長,你彆婆婆媽媽的行不,趕緊的,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
“好,我說,”郝常旭也是沒好氣著,“首先申玉嬌是個大美女,你要是見到了肯定拔不動腿。”
“我陸明遠沒見過美女嗎?再說了,半老徐娘還能美哪去。”
陸明遠心說廖國清媳婦都五十歲了,她妹妹少說也得四十出頭,再美也隻剩內在了。
“看來,你的確啥也不知道,”郝常旭饒有興致道,
“廖書記的老丈人叫申保國,如今七十多歲應該還沒到八十歲,因為沒聽說過他辦八十大壽,
申保國18歲開始就立了很多軍功,勳章能掛滿身的那種,解放後結婚生了一個兒子一個女兒,大兒子在京,具體工作我也不太清楚,大女兒就是申玉蘭嫁給了廖國清,牛棚期間申保國的妻子病逝了,過後申保國又娶了當時歌舞團的台柱子,也就是現在的妻子,這個妻子生了個女兒就是申玉嬌,所以,申玉嬌今年大概二十七八歲,申保國把她當成掌上明珠一樣捧著,
而且啊,都說申玉嬌是申玉蘭養大的,她們差了二十多歲,你也能想到,廖國清對申玉嬌也是跟對女兒似的。”
陸明遠此時也明白了沈書華的態度,申玉嬌不僅僅是市委書記的小姨子,人家還有個身份紅彤彤的老爹,這種人在盛陽肯定是橫著走的,誰會說出領導親屬不適合在本地經商的話,甚至老爹的影響力都超過了廖國清。
“明遠,彆胡來,跟二位領導多溝通,現在你不隻代表你自己的。”
郝常旭的意思是陸明遠現在和沈書華顧維明是綁在一起的,不能私自行動,郝常旭囑咐完就掛了電話。
陸明遠望著窗外,也覺得這件事還需從長計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