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天宇看著眼前的臥室門,又醒悟道:“哦,這種門下麵都有縫,這小子是趴在地麵看的?”
“還拿了個鏡子,被我發現了,然後我拿毛巾堵在了門縫上,後來我每次洗澡都會先堵門縫。”
“嗯,這是個好辦法。”範天宇點點頭。
“可是,過了一個多月了,有一次我正在洗澡,廁所的燈泡忽然間壞了,然後我發現門的最上麵有個亮光,我這才發現那裡不知道什麼時候出了一個洞,還是故意用電鑽鑽出來的!”
“是不是以前租這個房子的時候就有?”
“沒有!租房子後我每個角落都拿消毒劑清洗過,不可能看不到這個洞。”
“好好,彆生氣了,明天我找他談談。”
“和他談隻是暫時的,我要你離婚和我結婚,這才是最主要的,你還不明白嗎?”
“我明白當然明白,”範天宇安慰道,“隻是我現在真的還沒站穩腳跟的,這個時候我和廖海歌離婚,廖昌盛肯定不會放過我的,更不會放過我們的,他可是政法委書記啊,這個職位很霸道的,公安局法院檢察院都聽他的。”
“可是,你和廖海歌結婚的時候,他就是政法委書記啊。”
“對對對,可是,現在不僅僅是政法委書記了,又成了市委副書記了,這個職位你懂嗎?相當於樺林市的第三把交椅,除了市委書記和市長,就是他了。
我不怕身敗名裂,但我不能讓你們母子跟著我一起遭殃啊。到時候,彆說前程,我們可能連在這個城市立足都難了。”
“那他要是一直升官,你又追不上他,你就讓我一直和你弟弟假結婚下去嗎?”
“應該不會太久,慕雲你聽我說,”範天宇語重心長道,
“讓你和天昊領證,是我這輩子做過最窩囊最對不起你的事,但這也是為了保護你們的!有了這層關係,廖海歌才不會再來查你,你們才能安穩地住在這裡,平安地把孩子生下來。你受的委屈,我心裡都記著,刀割一樣疼的。”
“你弟弟也快三十了,早晚也要結婚的,總不能太久的。”
“他要是有了女朋友跟他結婚,你們就離婚,這樣也說得過去。”
“那你離婚嗎?”
“慕雲,我們可是青梅竹馬,這種純潔的感情,不止是一張結婚證能證明得了的,在我心裡,你永遠是我唯一的愛人,是孩子的母親。我們現在忍耐,不是為了我範天宇一個人的前程,是為了我們三個人的將來。
等我站穩了,有了足夠的力量擺脫他們家的控製,我第一時間就風風光光地娶你進門,讓所有人都知道,你方慕雲,才是我範天宇最愛的人。”
“還需要多久呀?”方慕雲又靠在了範天宇的肩上,語氣不再焦躁,卻依然很無助著。
“慕雲,你真的不應該催我的,你每催我一次,就好像是在把我們這麼多年一點一滴壘起來的信任,親手敲掉一塊。我的心也很疼的,我不舍得我們的感情。
所以再等等我,我還是那句話,我們是青梅竹馬,就像小時候在校門口等我一起放學一樣,好嗎?”
“好,對不起,我不該催你。”
“不用說對不起,我們是青梅竹馬。”
範天宇說著身體往沙發裡一靠,留出空間。
方慕雲剛想俯身,又猛然抬頭看向臥室的門。
臥室點的是台燈,光線很暗,而客廳的燈亮著,此時門的下麵縫隙出現一道人影。
範天宇懂了,係上褲帶起身出去,
一開門,就見範天昊正坐在門口側耳傾聽著,懵逼的抬頭看著範天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