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早點告訴我!”
陸明遠抓了抓沈虹芸的頭,沈書華既然這麼說了,那就是允許他和申玉嬌鬥的意思了,那天沈書華還不同意,發生這種轉變,說明是顧維明的意思。
大家都是一根繩上的螞蚱,顧維明是排第一,他不怕,沈書華也就不怕,陸明遠墊後,也就沒什麼顧慮了。
而趙雨晴屬於被迫綁在了中間的螞蚱,兩頭她都管不了,可她卻能看清兩頭的鬼心思。
陸明遠的最終目的就是保住這塊地,顧維明和沈書華明知道陸明遠會和廖國清產生矛盾還支持,這裡就有更深一層的含義了,想想趙雨晴後脊發涼。
正如陸明遠所說,除非廖國清下台,這個假設成功了,誰來接這個位置,肯定是沈書華惦記上了。
上一次沈書華還不同意,現在同意了,就說明顧維明給了沈書華支持,
說到頭,就是顧維明發覺他掌控不了盛陽,對廖國清有了意見,就想拿掉這個山大王,隻要沈書華接任,顧維明也就能掌控盛陽了。
而廖國清這麼狂傲,也不是胡來的,上麵有靠山隻是其一,主要是眼前的靠山申保國就足以震懾顧維明了。
然而顧維明不怕,究竟因為什麼,趙雨晴無法斷定,要麼顧維明上麵的靠山更強,要麼就是他對陸明遠有信心,或者兩個原因結合,顧維明認為,他不會輸。
不管咋樣,盛陽風雨這就要開始了,
緣由一個剛升副處級的小乾部相中了一塊小山腰。
陸明遠滿意的點點頭,思考了一會,對沈虹芸說道:“廖國清的愛人是你們省圖書館的副館長,和我講講她的事。”
沈虹芸笑道:“我爸還告訴我一句話,讓我好好工作,彆摻和你的事兒。”
陸明遠道:“你說話怎麼大喘氣啊,不能一次說完嗎?”
沈虹芸道:“我就是好奇你會不會問我申館長的事,你還真問了,我爸真厲害,你一撅屁股他就知道你拉什麼屎。”
陸明遠剛要掐沈虹芸,沈虹芸就跑了。
趙雨晴道:“沈部長的意思是不想你從申家下手。”
陸明遠道:“我現在隻能從申家下手,主要是我現在還沒有對手,我總得找人跟我正麵鬥才行吧,他們要是總拿官麵文件,那我就是輸了。”
趙雨晴道:“申館長這人很低調,不用在她身上費功夫的。”
陸明遠道:“那我隻能針對申玉嬌了,對了,你爺爺和她爸爸年紀都差不多,他們認識嗎?”
趙雨晴道:“我爺爺當年是雜牌軍,申保國是正規軍,人家根本不把我爺爺放眼裡。”
“那你對申玉嬌了解多少?”陸明遠問。
趙雨晴搖搖頭。
陸明遠一眼就看出她有話不說的意思,陸明遠抬手就搭在了趙雨晴肩上,
趙雨晴嚇了一激靈,這裡還有外人,她還是陸明遠領導,怎麼能這麼沒規矩!
連忙打掉陸明遠的手,急道:“你去問李珂兒吧。”
陸明遠心裡臥槽了,難道申玉嬌也是拉拉?
連忙出去找李珂兒,很快在瑜伽室找到了看風景發呆的李珂兒。
“李珂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