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婉兒看著那座老樓,眼眶濕潤了,爸爸媽媽就在這座樓裡,不知道他們的處境如何。
王麗穎低聲道:“先去我宿舍再說。”
“婉兒姐,你怕嗎?”海棠又是激將法。
齊婉兒目光通紅的看過來:“有什麼可怕的!”
“那就跟我走!”海棠大步走向紀委大樓。
王麗穎不敢拉拉扯扯,不敢保證樓上沒人在看她們,隻能在身後提醒道:“海棠你想清楚了再胡鬨,這件事肯定會付出代價的。”
海棠絲毫不動搖,目不斜視。
齊婉兒卻是蹙眉看向王麗穎,她覺得王麗穎也不正常,
按說這就是破天荒的鬨劇,可王麗穎話裡的意思似乎在說,海棠還真有可能帶自己進去的,隻不過要付出代價,到底為什麼?
趙雨思坐在車裡繼續撥打陸明遠電話,依然無法接通。
三人到了紀委樓。
門口保衛攔住她們,在等著王麗穎解釋,為什麼來,有什麼手續。
沒等王麗穎說話,海棠道:“我們是省委顧維明書記特派員,來這裡對齊雲山和孫亞茹問話。”
保衛道:“辦公廳文件出示一下。”
“早就給你們了,你們沒收到嗎?”海棠厲聲問道。
保衛懵逼的看了眼王麗穎,王麗穎低頭不說話,保衛和王麗穎也不熟,知道她隻是樺林紀委借調過來的,隻好打電話給秦玉章。
因為秦玉章是齊雲山兩口子案件的組長。
很快,秦玉章從樓上下來了,問到底怎麼回事?
王麗穎說道:“秦主任,她說是省委顧維明書記特派員,來這裡對齊雲山和孫亞茹問話。”
“沒聽說有這事啊,辦公廳文件有嗎?”秦玉章問。
“沒有。”王麗穎搖頭。
秦玉章看著海棠的神色,感覺不像是胡說八道,還不至於有人敢到紀委開這個玩笑的。
腦子裡不由得擔憂起來,難道顧書記對案件有新的想法了?
可是什麼手續都沒有,是不可能讓任何人見麵的。
海棠卻拿出了手機撥了出去,電話接通,海棠道:“你好,顧書記,打擾您休息了,我們現在在省紀委,想要與齊雲山談話,可是省紀委這邊沒接到通知。”
電話那邊顧維明差點罵娘,急道:“海棠,你發什麼瘋,趕緊回去!”
海棠道:“是的,我就在這,我和海英紅一起來的,樺林紀委的王麗穎也在這裡,秦主任現在需要確認一下,您和秦主任說吧。”
海棠根本不管顧維明說什麼,反倒提到了母親海英紅的名字,這就有點威脅的意思了。
顧維明覺得不僅是這輩子欠海棠的,看來上輩子都欠她的,這孩子絲毫不在乎親爹的死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