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熱的茶水濺到了王麗穎的手背上,王麗穎不顧手背的疼痛連忙去挽救茶幾上的文件,
可惜,已經晚了,茶水浸濕部分文件。
龐小舟沒讓她搶救文件,反倒對著茶水又吹了吹。
王麗穎錯愕的看著這一幕,似乎明白了一些,臉色也更加緊張了。
又過了幾分鐘,茶水乾了一半,龐小舟看了看,滿意的點點頭,
道:“明天,你在專案組做檢討,是你把文件弄濕了,沒能及時通知紀委專案組。”
“好。”王麗穎毫不遲疑,她明白,這個鍋由她來背。
龐小舟不由得仔細看了眼王麗穎,
臨來時顧維明就做出了決定,讓王麗穎背鍋,
龐小舟也是猜測,顧維明能讓王麗穎背鍋,就說明他對王麗穎信任,
但龐小舟內心也是好奇,這個王麗穎會是什麼反應,而眼下王麗穎的反應讓他吃驚,冷靜得如同闖禍的人就是她。
這個女子年齡不大,能有這種沉著,絕非一般女子。
“手沒事吧?”龐小舟看向王麗穎的手背。
“沒事,就是燙紅了一塊。”王麗穎讓龐小舟看手,並非是希望他來安慰或者道歉,而是在問這樣可以嗎?
演戲演全套,連燙傷都演出來了。
龐小舟看了眼被燙的手背,麵積不大就要起泡了,說道:“彆去醫務室,拿大醬敷一下問題不大,而且也能看出來是燙傷的。”
“明白。”王麗穎點頭,這個時間去醫務室就會露餡了,說明是剛燙的。
“你是中專學曆?”龐小舟問。
“是的。”王麗穎點頭答道。
龐小舟道:“有這麼一件事,七月份省委黨校舉辦一期本科函授班,這是最後一批了,以後隻有研究生班,所以你應該抓住這次機會。”
王麗穎微微點了一下頭,等龐小舟說下去。
“這次案件結束後,你就回樺林,在樺林黨校報名就可以了,為期一年,每周三周五下午兩堂課,在樺林黨校學習,最終畢業證由省委黨校頒發。
雖然學習任務不重,但是,你也要把精力放在學習上,紀委那邊的工作都放下。”
“好。”王麗穎又是簡單的一個字,依然不多問什麼,但是腦子裡想到了一種可能,明明說了學習任務不重,還讓自己把精力放在學習上。
龐小舟道:“雖然黨校本科不被社會承認,但是在黨政係統內部認可,在乾部任職晉升上視同本科。”
“明白。”王麗穎再次點頭。
弄得龐小舟都不知道還能說什麼了,無論自己說什麼,王麗穎就是一到兩個字,這也太聽話了。
“那好,就這樣,”龐小舟站起身,又問,“還聯係不上陸明遠嗎?”
王麗穎搖頭。
“好吧,等聯係上後告訴他,他的妹妹應該好好管教管教了。”
“是。”王麗穎起身相送,到門口時,王麗穎終於說了一句話,“還請,放心,我知道怎麼做了。”
這句話是對顧維明說的,龐小舟不由得笑了,擺擺手沒讓她往外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