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保國在門口等到了六點,實在忍不住了,就給申玉嬌的助理唐小琴打了電話。
以前申玉嬌喝多了都是唐小琴給送回來的,所以有她的電話。
唐小琴說昨天傍晚申玉嬌要去見個朋友,說這個朋友給她介紹另一個朋友認識,至於是誰,在哪見都不知道。
申保國聽完,就有了不好的預感,最怕的就是朋友的朋友,這種關係就是隱患。
申保國連忙給廖國清打了電話。
這個姑爺子可是盛陽一把手,有事當然找他了,何況申玉嬌就是在廖國清身邊長大的,比自己都了解這個女兒。
廖國清聽完也著急了,就算手機沒電了也不應該顯示不在服務區,怕是出了什麼事,而且這丫頭驕橫跋扈慣了,惹了仇家不是不可能的。
所以廖國清有了不好的預感,卻不能說出來,安慰道:“爸,您彆急,我問問玉嬌公司的人,再沒消息我就讓警方全市查找。”
時間到了七點,依然沒有任何線索,
最精準的消息就是申玉嬌的助理唐小琴的信息,就是說從那次見麵之後就失聯了。
然後,還有一個更可怕的消息,就是申玉嬌的四個保鏢也失聯了,手機全都不在服務區。
那樣隻能說明,出事了。
廖國清連忙聯係公安局長霍振強,趕緊派出警力全市查找。
申保國卻撥出了一個號碼,冷冷道:“給我派一個警衛連過來!”
防空洞地下室內,陸明遠抱著申玉嬌睡著。
那隻手自然而然的搭在了32e上,不知為何他總覺得這個數據有假,應該不止這個數,雖然他也不太懂這個數據具體的含義。
申玉嬌卻漸漸的睜開了眼,先是看到了怪異的東西在自己胸前,仔細一看,是一隻手,跟雞爪子似的...
又一抬頭,就見陸明遠閉著眼貪婪的睡著,而自己卻是在他懷裡!
申玉嬌如同過電了似的狂叫起來,把陸明遠也嚇了一跳。
“王八蛋,你對我做了什麼?”申玉嬌瘋狂的在屋內暴走,也在找適合的家夥,最後選了把半月彎刀,摘下來就砍向了陸明遠。
果然變成了飛隼,這是要往死裡砍的,手下絲毫沒有餘地。
陸明遠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另一隻手直接鎖住了她的喉嚨,推到牆邊,罵道:
“我特麼是不是給你臉了,你不記得昨晚你睡的多香了嗎?你是不是這輩子都沒睡過這麼香的覺?”
“那也是你給我下了安眠藥,趁我睡著耍流氓!”
“你哪隻眼睛看見我耍流氓了?”
“剛才你的手放在哪你不知道嗎?”
“...”陸明遠心說習慣了,誰叫你非要在我懷裡睡覺了。
陸明遠鬆開了手,道:“也沒什麼過格的事,我也知道你目前的身體狀況,我們可以談談,我可以給你治病,你也彆再要摩西太太的那塊地了...”
陸明遠想跟申玉嬌再商量商量,結果卻見申玉嬌的臉色不對,越來越白,雙目開始無神,
‘噗~’一口鮮血噴了出來,一滴沒浪費全都噴在了陸明遠的衣服上。
不是陸明遠沒躲開,而是他不能躲,第一時間取出銀針刺進申玉嬌的頭頂,必須儘快阻止她胡思亂想的情緒,否則就不是急火攻心吐血這麼簡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