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剛到樓下,就遇到了趙雨晴和趙廣生,
趙廣生手裡還拎著一袋油條,如同來串門似的。
“趙書記好,爺爺好...”李珂兒委屈的嘟嘟嘴,隨後撲進趙雨晴的懷裡。
“怎麼了這是?”趙廣生問。
李珂兒道:“他們說陸明遠綁架了申玉嬌,讓我帶路去申玉嬌的老窩。”
其實李珂兒現在已經後悔說走嘴了,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趙雨晴問。
廖國清道:“雨晴同誌,趙董事長,出了點狀況,需要李珂兒帶個路,現在沒時間解釋,他爸媽在家,要麼您上樓?”
趙雨晴道:“廖書記,陸明遠是我們杏山縣的乾部,他出了事我也是要負責的。”
趙廣生道:“陸明遠是我小孫女的救命恩人,既然他有事我也該去看看。”
眾人懂了,趙家爺孫倆這是要插一腳的意思,趙家雖然是東原首富,是省長的座上賓,但是你也不看看今天誰在這。
果然,申保國冷冷道:“趙廣生,少跟我擺出江湖那一套,我女兒若是出了事,誰也不好使!”
申保國絲毫沒給趙廣生麵子,說完就走向自己的吉普車,不想多耽擱時間。
趙廣生看著申保國的背影,也冷冷道:“我隻相信一點,陸明遠不會平白無故的綁架人的!”
趙廣生把話也扔到這了,相當於對所有人說的,到時候你們也彆想隨隨便便的抓人。
趙廣生也在做最壞的打算,和顧維明的想法一樣,如果真的把陸明遠抓住了,也要實事求是的查案,而不能一棒子打死。
趙雨晴連忙低聲問李珂兒:“申玉嬌的老窩在哪?”
“就在...”李珂兒剛想說,就被兩名女警夾著胳膊推開了。
“輕點,你們把我當嫌疑人了是嗎?”李珂兒又急了,“這件事跟我屁關係都沒有!真是要比力氣,你倆加一起都不是我的對手,當年在刑警學院我可是拿過全國女子組散打冠軍的...”
李珂兒吹著牛逼挺直腰板,還是被兩名女警押上了最前麵的警車負責帶路。
吳兵也不敢多說話,因為霍振強在盯著他,跟趙廣生點了下頭,就上了自己的車,跟上前麵的車隊。
結果霍振強的車殿後,跟在了吳兵的後麵,相當於監視吳兵的意思。
吳兵啟動汽車,嘴裡就嘟囔起來,霍振強你牛逼什麼呀,老子大小也是副廳長,你一個局長跟我扯什麼犢子?
嘴上這麼說,心裡卻又不得不承認,還是人家牛逼。
在盛陽市,霍振強是公安係統的最高指揮官,負責整個省會城市的公安工作,包括治安刑偵交通人口等管理,能調動數萬警力。
同時霍振強還是副市長,市委常委,參與全市的重大決策,其影響力和能調動的資源非常廣泛。
而吳兵雖然在省廳,但他隻是一個版塊的副廳長,職權是全省範圍內的業務指導,但通常不直接指揮某個市、縣的警力。
他的指令需要通過市一級公安局去落實,更多是起到上傳下達業務指導和協調的作用,直接處置一線事務的情況較少。
當然,他想參與進去也可以,通常就看那位局長給不給他麵子,現在看,霍振強絲毫不給他麵子。
剛出盛陽主城區,通過後視鏡,吳兵就看到了趙雨晴的車跟上來了,被霍振強的車壓在了後麵。
吳兵也不由得佩服趙廣生爺孫倆了,這是為了陸明遠賭上了身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