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仔細看了眼申玉嬌,臉上也有水珠。
麻痹的,這小子玩的是苦肉計吧?
吳兵太了解陸明遠的針灸術了,把人弄睡著後,打嘴巴子都打不醒,隻要一碗水就能把昏迷的人弄醒,在省歌舞團的那個案子裡,吳兵還去了一次醫院,裝了一把神探,用水潑醒了文化廳廳長和他的姘頭。
再看屋內的水缸和地上的水瓢,吳兵基本猜測出發生了什麼,隻是不懂這小子是怎麼裝死的,不管咋樣不能再掛著了。
吳兵搬過來屋內唯一的凳子,也就是那個華麗的王座,
剛想踩上去,問道:“我可以踩嗎?”
這句話就極具諷刺了,申玉嬌依然胸部起伏著,氣的說不出話來。
廖國清道:“先把人放下來吧。”
吳兵這才站在王座上,解開陸明遠腳腕上的手銬,兩個警員在下麵接著陸明遠的屍體。
隨後一名警衛過來也探了下陸明遠的脖頸,他是申保國帶來的衛生員,也是微微蹙眉,似乎還有點脈搏,又不像是脈搏,更像是肌肉在緊繃,難道這就開始僵直反應了?
他知道一般僵直反應發生在死亡六小時之後,也聽說過有的死者僵直後也會出現肌肉的異動,這種死者多屬於肌肉特彆發達型的,或者死前劇烈運動過,看眼下這種情況應該是死前做過抵抗。
再摸一下臉頰,人都涼了,可不該僵了嘛。
又檢查了一下陸明遠的胸部,沒發現直接的傷口,而衣服上的血跡都乾了,分析這是內傷導致的吐血,有幾個小時了,也的確該涼了。
“沒救了。”衛生員無奈的搖頭。
吳兵問:“還用報警嗎?”
霍振強道:“我們都在,就不用另外報警了。”
吳兵點點頭,意思是你們負責就可以了。
申保國看著屋內的擺設,這就是李珂兒口中申玉嬌的老窩,竟然是這樣的!
他一直知道女兒太過驕橫,但沒想到竟然敢私設公堂,還是如此變態的方式,真把他的老臉丟儘了。
這次徹底闖大禍了,偏偏吳兵還在這裡,想摘清女兒怕是都難了。
“爸。”廖國清低聲道,提醒申保國,現在不是追究這間屋子的時候,該想想如何擺平吳兵吧,還好沒讓趙廣生爺孫倆進來。
申保國點了下頭,廖國清剛想和吳兵說話,卻見吳兵背起了陸明遠的屍體,還撿起了那塊白布,這是要把陸明遠背出去的意思。
果然不是一根繩上的螞蚱,很難捆在一起的。
申保國道:“吳兵,這裡應該是有誤會的,先在這裡...”
“老首長,人命關天,還是出去說吧。”吳兵頭也不回的往外走。
他知道陸明遠沒死,既然裝死就得出去裝,否則在這裡容易露餡。
申保國知道失控了,一直沒瞧上眼的吳兵也沒把自己當回事啊!
霍振強隻好讓警員押著四個保鏢跟在了吳兵的後麵。
廖國清和申保國留在最後,指著申玉嬌,二人都不知道誰啥好了。
“真不是我乾的!”申玉嬌急的直跺腳。
申保國道:“把嘴閉上,記住,出去後什麼話也不要說,否則我也保不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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