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明遠到了公安醫院還在昏迷中,楊建明和沈虹芸趙雨晴三人陪在身邊接受各種檢查。
去了ct室,驗血室,彩超室,一切指標都正常,人就是沒醒。
送回到單間病房,醫生道:“我聯係一下胃鏡室,再過一個小時做胃鏡吧。”
“做胃鏡很難受吧?”沈虹芸問。
“是的,不過他現在昏迷狀態倒也適合。”醫生答道。
沈虹芸道:“好吧,那我先休息會,腿都疼了,還跪了半天呢。”
楊建明道:“要不還是給他家人打電話吧?”
楊建明的話音剛落,就聽‘呃~’的一聲,
陸明遠醒了,緩緩睜開了眼。
沈虹芸連忙伸頭看去,
“彆打我彆打我...”陸明遠一見到有人過來嚇得連忙求饒。
“是我啊,我是虹芸。”
“虹芸?對,虹芸啊,咱們不要那塊地了,申玉嬌瘋了,她要殺了我啊...”
楊建明嘴角抽搐了一下,道:“陸明遠,你現在的情況不太穩定,先休息一下,稍後我再來給你做筆錄。”
楊建明說完匆忙出去了,他要彙報給霍振強,陸明遠醒了,一口咬定申玉嬌要殺了他。
醫生又看了看陸明遠的血壓,道:“不要再刺激他了,好好休息休息。”
醫生走後,沈虹芸一巴掌拍在了陸明遠的肚子上,“還休息個屁呀,把我累死了都,哪有你那麼能裝死的,沒完沒了的。”
陸明遠捂著肚子道:“那你也不能讓李珂兒給我做人工呼吸啊。”
陸明遠說完看向旁邊的趙雨晴,似乎在說應該讓趙雨晴做。
趙雨晴也一掌拍在了陸明遠的肚子上,啐道:“臭流氓,想什麼呢!你把小魚怎麼了?”
“太香了...”
陸明遠剛想回憶,二人同時打向陸明遠的肚子。
“彆打彆打了,”陸明遠連忙求饒了,
“快給我講講都發生了什麼事?我收到一大堆短信看的我五迷三道的。”
申保國幾人也到了公安醫院,霍振強給安排了休息室。
楊建明說了陸明遠現在的情況,似乎不應該做筆錄,因為這種證詞對申玉嬌很不利,法院完全可以判申玉嬌殺人未遂。
霍振強擺手道:“不能做不能做,必須等他冷靜,然後和他談談。”
楊建明道:“可是,我也怕夜長夢多,畢竟吳兵遇到了,吳兵現在還是刑偵總隊長,非要過問筆錄的情況,咱們也不好答複的。”
廖國清道:“吳兵有分寸的,沒發現嗎?到現在沈書華都沒露麵,就說明他們也是有顧忌的。”
申保國聽到這話,心裡也不是滋味了,回到地方後他的原則就是不摻和地方的事,結果晚節不保,為了女兒還是利用了自己的身份。
霍振強道:“要不我以私人名義先去和他談談?說實在的,為了玉嬌我沒少乾這事,也不差這一次了。”
廖國清苦笑的擺擺手:“這次你不適合乾這事兒了,還記得劉鐵軍的案子嗎?陸明遠從地鐵裡抓來送到這裡來的,結果就在這裡跑了,雖然是洪田良裡應外合,但陸明遠對盛陽公安局和公安醫院意見很大的。”
此時,申玉嬌的姐姐申玉華也到了,廖國清眼睛亮了亮,道:“玉華,你是沈虹芸的領導,要不你先去和沈虹芸聊聊?”
申玉華道:“這個時候就彆領導不領導的了,沈部長還是我領導呢,要我說啊,我和爸爸小妹一起去,這樣顯得心誠,他若是提什麼條件,爸爸還能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