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建明道：“就是說，在整個過程裡，申玉嬌沒有打你，也沒有指使四人打你？”
“沒有沒有，”陸明遠擺擺手，“申玉嬌一直胡言亂語著，還總在地上爬。要我說啊，那個地方陰氣太重，不要總去那裡，人都會變得焦躁的！”
其他人聽著也是雲裡霧裡的，先不論是真是假，筆錄也可以暫且這麼記，可是結案的材料卻是不好寫了。
霍振強道“我聽說有一種物質叫軍霧，用於戰場上讓敵人致幻的，那裡是防空洞，會不會有戰爭時期殘留的氣體？”
“不會，”申保國道，“那個防空洞是解放後建的，再說了那種氣霧也是八十年代用於戰爭的，咱們隊伍從不使用。”
霍振強心說我就是找個說得通的解釋結案用，誰會去軍隊核實啊，那麼死腦瓜骨。
廖國清道“會不會是瘴氣？”
“瘴氣不會出現幻覺。”申保國又擺手了。
廖國清也無語了，總不能真的讓人去測空氣吧？
眾人開始為中邪找理由了。
楊建明道：“要不就是一氧化碳中毒？”
“是二氧化碳，”申玉華道，“我在一本書上看過，高濃度二氧化碳吸入兩分鐘就會誘發強烈幻視、童年片段重現，甚至瀕死重生體驗。”
眾人一愣，真的假的？若是真有這個說法那就太有可能了，這就是中邪的反應。
陸明遠道“申館長您這一說我忽然想起來了，好像就在2000年的自然與科學那本雜誌上就有文章這麼寫的，那時候我剛到樺林圖書館當管理員就看到了那篇文章，申館長真是博覽群書啊！”
申玉華也是驚訝道“對對對，我就是從自然與科學上看到的，明遠你也是很喜歡讀書的，真好！”
“和申館長比差遠了，我這讀完都忘了。”陸明遠故作謙虛道。
申保國也是麵露喜色，轉身對昏迷的申玉嬌道：“看看，還得多讀書啊，這次多虧了明遠幫你洗脫了冤情。”
陸明遠又道：“申玉嬌的確沒對我怎麼樣，不過，那四人雖然也非主觀意識，但是還是有暴力傾向的，必須好好改造！”
“那是一定的，必須改造！”霍振強也是鬆了口氣，危機解除了。
陸明遠道：“那就這樣，你們趕緊忙你們去吧，申玉嬌隻是情緒太激動了，扶她回去，睡一覺就沒事了，我也是，再睡一覺養足精神就可以出院了。”
“對，彆打擾明遠休息了，咱們先帶玉嬌回去，明遠，那件事等我消息。”
申保國沒在外人麵說拜師的事，否則還得解釋，
而且想讓申玉嬌給陸明遠下跪拜師那是何其難啊！
不過，申保國也暗自決定了，這個病必須治，這個師必須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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