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陸明遠和沈虹芸回到了彆墅。
陸明遠爸媽笑的合不攏嘴,他們並不知道怎麼回事,隻以為齊婉兒主動帶孩子來的,所以很興奮的喊陸明遠快過來看孩子,剛剛睡醒,現在正精神著呢。
陸明遠摸摸兒子的臉蛋,臉上並沒有多少笑容,
坐回到沙發上,喝著茶水,看著手表。
不一會,王麗穎到了,拎著一個大西瓜直呼太沉了。
沈虹芸和趙雨思抱著西瓜想去廚房切,
陸明遠道:“讓小魚去切吧,咱們開個會。”
開會?老兩口一怔,開什麼會?
沈虹芸輕嗯一聲,交給佟小魚,
佟小魚莫名其妙的抱著西瓜去廚房,心裡也在想開什麼會?沒我事嗎?
海棠看到陸明遠嚴肅的表情,有些緊張,躲到了沈虹芸的身後。
趙雨思有些糾結,要不要聽陸明遠開會,見王麗穎坐下了,她也就跟著坐下了。
或許是父子倆已經心連心了,陸明遠的嚴肅讓兒子也變得緊張起來,哇哇的哭了兩聲,
齊婉兒連忙接過孩子抱著,站到了電視機旁邊拿玩具逗兒子。
陸明遠起身在客廳裡踱步兩圈,這才緩緩開口道:
“爸,媽,虹芸,婉兒,麗穎,雨思,海棠,我們都是一家人,這輩子遇到你們,是我幾世修來的福分,也是我此生最重,卻甘之如飴的擔當。”
第一句話,就讓老兩口徹底糊塗了,怎麼搞的這麼沉重?
再說了,一家人裡有虹芸和婉兒倆媳婦就夠出奇的了,咋還有王麗穎和趙雨思啊?
再看向王麗穎和趙雨思,二人都目光目光深深的凝望著陸明遠,老兩口目瞪口呆了。
廚房的佟小魚側耳聽著,沒點我的名字?
舉起菜刀用力切向西瓜,發出沉悶的碎裂聲,這瓜應該不甜。
“兒啊...”吳玉芹想說啥,陸明遠一抬手不讓她說話,
陸德全也拍拍吳玉芹的手,示意彆插話,聽兒子的。
陸明遠雙手背後,腰板愈發的挺直,目光看向窗外的景色,繼續道:
“這份福氣,我不能,也絕不會辜負。你們的喜怒哀樂,前程未來,從此便與我陸明遠的性命息息相關。
在這裡,我發誓,對爹娘,我當竭儘孝道,承歡膝下!對你們每一位,我必護你們周全,許你們安穩,不負你們相托之情!對海棠,”
陸明遠看向海棠,眼神嚴厲中透著深切的期望,“我需為你從長計議,嚴加管教,盼你成才!還有我兒…”
沒等海棠反應過來為啥要嚴加管教她,
陸明遠的目光已經看向齊婉兒懷中的嬰兒,聲音又變得溫柔而堅定,
“我將為我兒,撐起一條通向參天的路,既做那修枝剪葉的嚴父,也做那滋養他成長的沃土與深根!”
齊婉兒低下頭看著懷中懵懂無知的孩子,那小小的手指無意識地蜷縮著。
“我還要對婉兒說一句,辛苦了,往後餘生,我將為你遮風擋雨,度過每一個難關,你以前的那個家終將成為記憶,但是,這個家將會給你更多的親人,更多的溫暖與愛。”
陸明遠說完張開雙臂,齊婉兒眼眶濕潤了,抱著兒子擁進了他的懷裡,三個人的心跳連在一起,讓家的意義更完整。
曾幾何時,齊婉兒心中充滿了委屈與不甘,她以為陸明遠不過是貪圖新鮮,見一個愛一個的花心男人,她遠赴海外帶著一絲賭氣的成分,卻也發覺忘不掉這個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