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明遠發誓他真不是有意的,但事已至此,隻能繼續壓在對方身上,
捂住她的嘴,不讓她叫。
否則大半夜的這種老樓隔音又不好,非被哪家欠登兒報警不可。
“小魚,彆怕是我!”
佟小魚頓時不掙紮了,尖叫聲也戛然而止,
一雙大大的眼睛直直的看著陸明遠,如同黑暗中好奇的貓頭鷹。
“你怎麼在這?”陸明遠問。
佟小魚道:“在盛陽的時候王麗穎就給我鑰匙了。”
佟小魚說完就想蜷縮身體,卻縮不了,因為被陸明遠壓住了。
“她為什麼給你鑰匙啊?”陸明遠又問。
“她說如果沒地方住,就可以住她家裡...”
“我家住不下嗎?”陸明遠又問。
“我不想讓陸叔叔睡客廳...”
“其實沒什麼的,客廳那張床是我一直在住,很舒服的。”
“我知道...”佟小魚又想動還是動不了。
“知道你還來這住?”陸明遠又問。
“我也不想在你家裡擠了...”
“很擠嗎?你是和海棠住,還是和婉兒住?”
“婉兒...”
“哦,中間還有我兒子,是有點擠,我兒子是不是很淘氣?”
“是...”
“昨晚他踢你了?”
“是...”
“他力氣大不大?”
“大...”
“對吧,我兒子嘛,肯定的,而且啊,他和你一樣,他是天生自帶臍宮,你說有趣不有趣,這事我得給你講講,那天吧,虹芸乘飛機去了巴黎,她是為了婉兒去的,那時候婉兒的身體很差很差,胎兒都要保不住了,虹芸知道,這種情況下必須修煉臍宮才能保胎...”
“求你,先起來行嗎?”佟小魚打斷陸明遠的長篇故事。
“怎麼了?”陸明遠問。
“硌疼我了...”
“哦,早說啊,我的骨頭就是硬,練武之人嘛。”
陸明遠側身下來,一隻手拄著腦袋,繼續看著佟小魚,也不講他兒子了,如同在欣賞著什麼。
佟小魚長呼一口氣,連忙伸手打開床頭櫃的台燈,又揉了揉腿,回頭看向陸明遠,
從他的眼神裡看到了色眯眯三個字,佟小魚咬了咬唇道:“你,要,乾嘛?”
陸明遠道:“我並不知道你在這,所以這就是天注定的,而且你本就是我的女人嘛,所以...”
“我想上個廁所。”佟小魚道。
“好啊,去吧。”陸明遠躺下來,雙手墊在腦後看著佟小魚,心說,這就不怪我了,老子終究是個男人嘛,事已至此要是還想忍住,那就是縮頭烏龜了。
佟小魚穿著吊帶裙小步快走進了衛生間。
過了好一會,才慢慢的出來。
陸明遠忽覺有點不對,好奇的看著佟小魚。
佟小魚緩慢走到床邊,站住,說道:“大姨媽來了。”
“什麼時候的事兒?”陸明遠連忙坐了起來。
“就在剛才呀,上廁所來的。”佟小魚低著頭,像個做錯事的孩子。
陸明遠有些遲疑,拿起佟小魚的手腕搭在了脈搏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