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明遠和佟小魚趕回家時,陸德全和申玉嬌已經坐在一起喝上茶水了。
齊婉兒和海棠等在門口,沒等陸明遠問發生了什麼,齊婉兒就先給他講了申玉嬌拜師的事。
海棠一眼就看到了佟小魚脖頸上的項鏈,無聲的哇著,仔細的看著。
“真收啦?”陸明遠問。
齊婉兒點頭:“虹芸同意的,怕出事。”
海棠道:“磕了好多個頭呢,咚咚咚老響了,你看她腦門都起包了。”
陸明遠看向申玉嬌,申玉嬌抬著下巴瞪著陸明遠,腦門紅裡透著白。
“明遠,過來。”陸德全招手道。
“我不同意你收這個徒弟。”陸明遠走過去,坐在了申玉嬌的對麵。
陸德全道:“頭都磕了,輪不到你不同意,玉嬌以後就是陸家的徒弟了,嗯,是你師妹。”
陸德全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著。
陸明遠心說,你還真演上了,跟你學啥,學開大貨呀?
申玉嬌得意的看著陸明遠,眼底依然帶著寒光,心說你想逼我給你磕頭,我偏不,至於學習心法,也根本不想學,隻要這個程序走完,爸爸就不會逼自己了。
唐小琴道:“陸先生,剛才的拜師儀式我都錄下來了,您還要再看一遍嗎?”
“為什麼要錄下來?”陸明遠問。
唐小琴道:“申老要看的。”
陸明遠接過手機看了兩眼,就明白了,這種情況的確不收都不行,這種反社會型人格障礙不僅對人狠,對自己也一點都不手軟啊,隔著屏幕都能感覺到腦門有多疼。
事已至此也隻能這樣了,暗道,申玉嬌算你詭計多端,想出這個法子應付你爹,但你也彆想逃出老子的手掌心了。
吳玉芹從屋內出來,手裡還握著個紅包,道:“玉嬌,頭不能白磕,這是回禮。”
“謝謝師母。”申玉嬌接過紅包,又道,“師父,什麼時候教我陸家心法呀?”
陸德全道:“嗯,為師最近工作比較忙,讓你大師兄教你吧。”
申玉嬌看向陸明遠道:“大師兄,你不會再讓我給你磕頭吧?”
陸德全連忙道:“當然不用了,你隻要給我磕頭就可以了。”
陸明遠道:“她叫齊婉兒,嗯,是你師姐,你跟她學吧,婉兒,記住了,是教陸家心法。”
陸明遠故意強調了一下,陸家心法是基礎心法,對申玉嬌的病情也是有作用的,陸明遠很怕齊婉兒教她藏傳密宗的心法,那是不可能輕易教她的。
齊婉兒微微錯愕,咋還推給我了?再說了,我哪會陸家心法,隻會臍宮心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