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範天宇都在猜測下一個是誰,但他也猜到個八九不離十了。
陸明遠喝了口茶水道:“下一個人員變動,就是胡勝利同誌。”
胡勝利臉色一僵,目光不友善的看向陸明遠,“我怎麼了?”
“你怎麼了,還用我明說嗎?”陸明遠冷冷的問。
“有什麼不能明說的!”胡勝利頓時坐直了身子,“我不就是找範書記談心了嗎?沒錯,我想當常務副主任,因為我夠資格,我工作時間長,而於信澤太年輕,他扛不起這個大梁,毛遂還能自薦,我為什麼不行?”
陸明遠道:“哦,按你這麼說,我比於信澤還年輕,我是不是也該把位置讓給你?”
“你這是抬杠!”胡勝利話說一半不說了,又冷笑一聲,如同在說,我坐你那個位置肯定也比你強。
“我怎麼抬杠了?你解釋一下。”陸明遠身體靠後,斜眼看著胡勝利,那股索命的寒光又從眼眸出現了。
胡勝利看了眼陸明遠,嘲諷的表情瞬間消失了,這是怕了,一雙老眼不知道往哪看了。
“說!”陸明遠猛拍桌麵。
胡勝利差點嚇出心臟病,剛才衝動的勇氣徹底不在了,道:“你,你是縣委任命的,我不一樣,我可以是咱們開發區任命。”
“那你還是在說我不夠資格了?”陸明遠繼續逼問。
胡勝利繼續糾結著,也明白了一件事,好漢不吃眼前虧,咬牙道:“陸縣長,我錯了,看在我沒功勞還有苦勞的份上,能不能給我個體麵?”
“你想要什麼體麵?”陸明遠問。
胡勝利道:“我和韓朝陽不一樣啊,他是犯了錯誤的人,應該被開除出去的,可我隻是想要官當,我的內心是想更好的為開發區工作啊!”
陸明遠道:“那你就想踩在於信澤的頭上嗎?”
“我沒踩,不是說了嘛,讓於主任當副書記。”胡勝利依然委屈著。
“你把開發區當成過家家了?”陸明遠又問。
胡勝利看了眼陸明遠,又看了眼範天宇,最後又低下了頭不說話了,心裡卻是在說,是你們先過家家的好嗎?
“陸主任,我能不能說兩句?”於信澤舉手道。
陸明遠點頭。
於信澤側過身子,道:“老胡,打你來到新區的那天,我就把你當成了老大哥,我知道你先前在政府辦不受待見,是趙書記看你勤勤懇懇,把你調到這裡來的,我就想讓你感受到我們開發區的溫暖,臟活累活我都沒讓你乾吧?你怎麼翻身就想踩我一腳啊,說是讓我當副書記,陸主任沒同意的事,你卻做主了,那不就是把我架火上烤嗎?”
胡勝利握拳捶了下桌麵,道:“都是韓朝陽那個兔崽子鼓動我的啊,他說我最適合常務副主任,隻有這樣開發區才能發展的更好,我是被他忽悠了啊!”
胡勝利說著老淚都要下來了。
範天宇道:“這件事我也有責任,我也是被韓朝陽挑撥了我和陸主任的關係啊,聽信了韓朝陽的讒言,在這裡我做深刻的檢討。”
範天宇也是看準了時機,把話題接了過來,畢竟他現在的處境更尷尬,正愁找不到台階下,胡勝利把責任推給了韓朝陽,這個台階他必須接住。
眾人也竊竊私語起來,都是在說韓朝陽平時就亂嚼舌根,總在背後說人壞話之類的。
陸明遠道:“我還是那句話,影響團結的事必須受到懲罰,我提議將胡勝利退回政府辦!”
陸明遠依然一副鐵麵無私的表情,看向葛婷芳,意思是可以起草這份文件了。
胡勝利又是一聲長歎,悲壯的望著天棚,真想在那根管燈上吊死算了,臨近快退休了,卻被退貨了,晚節不保啊!
範天宇道:“葛主任,這樣吧,要以胡主任年齡為出發點,畢竟年紀大了,不適合開發區快節奏的工作。”
範天宇的意思是不能按照韓朝陽的來,隻能以年齡為由把胡勝利退回去了,也算給胡勝利一個體麵。
“好的,範書記。”葛婷芳點頭記下了。
眾人也是唏噓,胡勝利成為第二個被退貨的。
有人覺得,陸明遠應該給留點麵子,胡勝利平時也的確很敬業的,就算是沒有功勞也有苦勞的,回到政府辦又得被人嘲笑了。
也有人覺得,陸明遠這麼做也沒錯,畢竟說過的話就得算數,影響團結就不能留著。
陸明遠的目光在於信澤的臉上停留一秒,就收回了目光。
“等一下,”於信澤朝葛婷芳按按手,意思是先彆記錄。
於信澤道:“範書記,陸主任,我有個請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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