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紹雲的話不僅讓陸德全怔住了,更是把旁人嚇了一跳。
馬紹雲認識陸德全?
孫為民和劉立強腦瓜仁子頓時嗡的一下,瞪圓眼睛看向陸德全,甚至都不希望他叫陸德全。
陸德全連忙起身,就算裝,也不能躺在床上裝了,
一手扶著老腰,一手努力跟馬紹雲握手,道:“馬市長,我不知道您來了啊,失禮了失禮了。”
“你的腰怎麼了?”馬紹雲問。
“無礙無礙。”陸德全擺擺手。
副董事長薑勇連忙接過話道:“馬市長,您和陸師傅認識啊,我們都不知道這事兒。”
馬紹雲道:“是啊,老熟人了,上周五我家來了客人,可我家的情況你們都知道,住不下啊,就住到陸師傅家裡,害得陸師傅住到單位來了。”
劉立強的臉頰抽搐了一下,想起了這件事,那天早上他可沒少批評陸德全,還決定罰款的,可是,市長家的客人怎麼可能住到陸德全家裡啊?關係有那麼鐵嗎?
陸德全也是稍作停頓,上周五是婉兒帶孫子回來了,還有佟小魚,是我家客人,跟你家有啥關係,馬紹雲為啥說這種謊?
陸德全也很快反應了過來,這件事肯定是兒子告訴馬紹雲的,兒子為啥告訴馬紹雲,這是想讓馬紹雲為自己出口氣的意思啊。
其實陸德全知道兒子的本事有多大,隻是他也有自己的原則,就是寧可沒了工作,也不給兒子添亂,兒子是辦大事的人,再者說了,身邊那麼多女人還不夠他亂的呢。
出於純粹的父愛,他不想讓兒子給自己謀任何好處,但是,今天不一樣了,馬紹雲都來了,那就不能辜負了兒子的這片心了。
陸德全道:“馬市長我錯了,我不該住這裡啊。”
劉立強頓時慌了,很想上去捂住陸德全的嘴。
“住這裡怎麼了?”馬紹雲也是好奇了。
陸德全道:“劉班長批評了我一頓,說我這是侵占公家資源,罰了我二十五。”
劉立強一把握住了陸德全的手,急道:“陸師傅啊,你跟我解釋一下不就可以了嘛。”
劉立強的眼睛不停的擠著,意思是彆往下說了行嗎?
陸德全就當沒看見,甩開劉立強的手,道:“這事不能解釋,你不是說了嘛,我這是侵占公家資源,還挖了社會主義牆角,我能解釋說是馬市長家來客人了嗎,寧可我挖也不能讓市長挖啊!”
眾人差點暈倒,平時看著老實巴交的陸德全,說話也有夾槍帶棍的時候啊!
馬紹雲看向劉立強道:“小同誌,你很有原則嘛。”
劉立強緊張得連忙搖頭,又連忙點頭,不知道怎麼接這個話了。
這可不是誇,這是諷刺,
大家都暗罵劉立強是不是缺心眼,二十年前的話術都用到現在了,妥妥一個小紅袖標啊!
工會主席劉福田連忙接話道:“大家都坐下說吧。”
孫為民很懂事的給馬紹雲扶椅子,很怕他坐地上似的。
陸德全也扶著老腰坐下,馬紹雲看到這一幕,又問:“你腰怎麼疼上了?”
馬紹雲其實想說,你兒子針術那麼厲害,你怎麼還腰疼了?
沒曾想,陸德全又指了指劉立強,道:
“老了唄,剛才被這個後浪給拍倒了。”
劉立強差點跪下,心說老陸你彆可我一個人薅啊,我不就撞了你一下嘛,我有你力氣大嗎?早上是誰拎著我脖領子去的隊長辦公室的啊?
馬紹雲臉色陰了下來,看向劉立強,道:“你們車隊管理的挺嚴格啊,不僅罰款還打人嗎?”
“馬市長,都是誤會啊,我就是急著給您擺椅子,撞了他一下,不是故意的啊...”
“劉立強,把嘴閉上,上牆角站著去!”孫為民連忙嗬斥劉立強,
他明白了劉立強是徹底栽了,不能讓他多說話了,說的越多錯的越多。
因為孫為民也想起了維修費的事,隻希望這件事不被陸德全提出來,所以他也很緊張。
孫為民給馬紹雲倒水,手也有點哆嗦了,
馬紹雲看著這隻哆嗦的手,想起在院裡時這個隊長還興致衝衝的邀請自己來著,怎麼現在心虛了?看來你也有事兒啊。
“你是隊長?”馬紹雲問道。
孫為民連忙放下茶壺道:“報告市長,我是省內普貨車隊隊長孫為民。”
“嗯,陸師傅在你們隊裡工作怎麼樣?”馬紹雲又問。
“很好,陸師傅勤勤懇懇兢兢業業,是我們年輕人的榜樣!”
陸德全好奇的看向孫為民:“孫隊,你是在說我嗎?”
孫為民連忙朝陸德全擠了下眼睛,意思是彆說話。
陸德全嗬嗬笑了笑,道:“馬市長,讓您見笑了,我可不是個好同誌啊,你看,通報批評在這貼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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