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拔弩張之際,唐小琴在人群裡找到了陸德全的身影,朝陸德全使了個眼神,意思是你倒是管管啊。
唐小琴知道自己管不了申玉嬌,她跟來就是為了幫助處理後事的。
人群裡,陸德全也知道自己不能躲了,往前擠了兩步,卻被楊振林一把拉了回來,
“老陸啊,你彆再多管閒事啦!”
陸德全看向楊振林,啥叫‘彆再’?
就是說我總愛多管閒事唄?他倆貪汙的事就是多管閒事唄?
陸德全又鬱悶了,索性就不出麵了。
此時陸德全已經猜到了申玉嬌是為他而來的,因為準確的說出了劉立強和孫為民的名字,
這件事應該不是兒子讓的,代表兒子的馬紹雲已經來過了,
那麼,隻能是海棠了,中午跟海棠說過這事,這個丫頭啊,真是越來越有主意了。
韓婭莉向前一步,嚴肅道:
幾位擅闖國有企業運輸重地,已經涉嫌違法,作為集團領導,我們有權保護職工人身安全和國有資產完整。
這些都是我們企業的安保力量,對破壞生產經營的不法行為有權采取必要措施。我奉勸你們最好主動退回,站在原地等待警方處理,否則,
韓婭莉頓了頓,
否則,我們為了保護國家財產被迫采取防衛措施,就算動了手,那也是白打!
韓婭莉這是下了最後通牒,她從辦公室職員熬到董事長辦公室主任也是經曆過很多變故,但是,第一次讓保衛處打人,還是第一次。
申玉嬌看了一圈保安,‘噗嗤’笑了,退回到跑車旁,坐在了機蓋上,拿出化妝鏡,補了補粉底,道:“下手輕點,都是一群樣子貨。”
申玉嬌話落,四個保鏢的身體就動了,似乎在尋找著各自的對象。
最近的兩名保安也不含糊,心說多年沒打架了,今天必須痛打這幾個裝逼犯,還不違法,猛然間舉起防暴叉向前猛刺,
正麵的保鏢不閃不避,在叉頭即將及身的瞬間,左手如鐵鉗般倏地抓住叉杆向側後方一帶,利用對方前衝的勢頭讓其徹底失衡,右手同時在其肩胛處一按,那名保安便收不住力,踉蹌著從他身側摔了出去。
幾乎在同一時間,另一名瘦小的保鏢矮身避開揮來的警棍,一記淩厲的低掃腿精準命中第二名保安的腳踝,那人重心頓失,轟然倒地。
側翼的保安試圖用盾牌衝撞,卻被保鏢用手肘在盾麵上一借力,身形如遊魚般滑到他側麵,一記手刀快如閃電地劈在其持盾的手臂麻筋上。
保安手臂一軟,盾牌當即脫手。
另一名健碩保鏢更是直接,麵對揮來的警棍,他直接用前臂的小臂骨進行格擋,“啪”的一聲脆響,那保安反而被震得手腕發麻,警棍險些脫手,隨即被對方順勢近身,一個簡單的反扣就彆住了手臂,隨後一用力就給扔了出去。
整個過程不過十幾秒,沒有嘶聲呐喊,沒有纏鬥扭打,隻有一連串乾淨利落的防禦、卸力與反擊。
三名保鏢就撂倒了八個保安,還有一個保鏢沒動手,卻一直拎著劉立強的脖領子。
剩下倆人一看就是有點官職,肚子比臉圓,不進反退,滿臉驚懼的看向韓婭莉,意思是咱們打不過,不打了。
大家也看明白了,這不是普通保鏢,而是練家子。
“陸叔叔。”唐小琴實在忍不住了,隻好喊了陸德全。
眾人都是一愣,陸叔叔是誰?
很快,大家的目光都看向了陸德全,今天的主角,他們認識?
再看陸德全的表情,的確是認識。
眾人連忙給陸德全讓出了通道。
陸德全不得不出麵了,走出人群道:
“玉嬌,不要再胡鬨了,你回去吧,這裡沒你什麼事。”
他喊她玉嬌?他們不僅認識,而且還很親近似的。
再看申玉嬌,從機蓋上下來,收起化妝鏡,道:‘師父,不用你操心,這件事我必須給你討個公道。’
眾人的腦子又嗡的一下,陸德全是她師父?
這個天天抱著個掉漆的陶瓷缸喝茶的老頭,是這個女妖物的師父?
教啥的師父,開車嗎?開蘭博?
此時,大家也明白了,又是陸德全被冤枉的事,前腳市長剛走,這又來個豪門女總裁,
真是沒看出來啊,你陸德全隱藏的夠深的了,啥人都認識啊。
陸德全道:“玉嬌,我的事已經處理好了,真不用你管,你快回去吧!”
“怎麼能不用我管?”申玉嬌嚴肅道,“他們不是說了嘛,你收的徒弟都是廢物,我今天就是要他們看看,我是不是廢物!”
申玉嬌說完,通紅的眸子看向劉立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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