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玉嬌雖然拜了師,但是還沒人教她陸家心法,齊婉兒不會,沈虹芸又沒來得及教,所以,此時的她還不懂得控製情緒。
想起陸明遠的嘴臉,更是壓不住心中的怒火了,這幫男人都是混蛋,今天不揍一個她是壓不住火的。
一聲鞭響過後,申玉嬌再次舉起了鞭子,目光鎖定了劉立強。
“救命啊,殺人啦!”劉立強知道這鞭子是要抽自己了,連忙哀嚎起來,還看向趙大凱,很怕趙大凱不知道申玉嬌要抽他的意思。
‘砰~’的一聲響徹大院上空。
這不是鞭響,就在申玉嬌要揮鞭時,
趙大凱鳴槍示警了。
隨即調轉槍口,穩穩指向申玉嬌,聲音淩厲如刀:放下武器!第一次警告!
眾人都連連後退,甚至有人躲到了樹後,
四周樓上探出的頭越來越多了,做夢都想不到,在自家的大院裡看到警察開槍抓人的情景,開了眼了。
陸德全本來在趙大凱身邊,被這槍聲震的差點耳鳴。
而申玉嬌的確被槍聲嚇了一跳,但是,卻沒有把她的暴脾氣嚇走,原本目的指向是劉立強,此時變成了趙大凱。
“開啊,我看哪個孫子不敢開槍!”申玉嬌轉身走向了趙大凱。
趙大凱連忙後退兩步,喝道:“申玉嬌,第二次警告,放下武器!”
一次警告是示警,明確製止表明身份,二次警告就是震懾和最後的通牒了,
三次警告,若是還不放下武器,趙大凱就可以開槍了。
唐小琴徹底傻眼了,但她並沒退縮,連忙抱住了申玉嬌,將她推到了蘭博旁邊,同時抓住了鞭子,阻止她再揚鞭子,這個鞭子已經被認定為凶器了,不能再舉起來了,否則真會開槍的。
再有,她這個動作也能替申玉嬌擋一部分子彈,這也是她唯一能做的了,最起碼,回去後申保國不會怪她,哪怕她根本擋不住子彈,因為申玉嬌比她高半頭,高跟鞋還比她的鞋高一寸,所以此時的唐小琴更像是躲在了申玉嬌的懷裡。
四名保鏢此時也後退了,他們隻是花錢雇來打人的,打人可以,申家可以賠醫藥費,讓他們跟警察玩命那是不可能的。
申玉嬌本身沒什麼力氣,推不開唐小琴,就揚起高傲的頭顱,似乎在迎接第三次警告。
趙大凱瞬時騎虎難下了,要不要第三次警告?
若是真的開了槍,有信心一槍爆頭,可是後果是什麼,他也不敢想象,
原則上說三次警告可以開槍,可是,申玉嬌的背後不知道是什麼人,鬨不好還是會脫了這身皮。
可是,不開槍又抓不住她,自己就帶來兩個警員,雖說不是酒囊飯袋,但這身手也未必躲得過鞭子。
就憑那一聲鞭響,人家就是練過的,啥人家的女兒練鞭子啊,這也是他的疑問。
就在此時,陸德全過來了,擋在了申玉嬌的身前,道:“趙所長,你要是想開槍,就從我的頭上打過去吧。”
陸德全比申玉嬌高大很多,往那一站幾乎擋住了申玉嬌和唐小琴。
“陸師傅,子彈可不長眼睛,你老就彆充好漢啦!”趙大凱更鬱悶了,這要是把陸明遠的爹弄傷了,自己的皮是肯定要脫的了。
陸德全道:“我是她的師父,所謂一日為師終身為父,我不能看著她被你打死。”
申玉嬌看到眼前男人的後腦勺,心裡莫名的升起一股暖流,臨來時,父親也是這麼說,一日為師終身為父,而這個師父是真的把自己當徒弟了。
其實申玉嬌的內心就是矛盾的,拜這個師純屬被父親逼出來的,
但是她也知道,頭不是隨便磕的,磕了就是真正的師徒關係,她不甘心認這個師父,全是因為陸明遠那個混蛋,
而此時,師父為她擋槍,這就是真正的師父了。
趙大凱道:“我也不想開槍的,可是,局麵我控製不住,開槍也是我的職責。”
“那你就朝我的頭上開吧。”陸德全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其實他也是難壞了,申玉嬌不聽話他也沒辦法,隻能以此辦法拖延時間,希望能有個轉機。
樺鋼的這些大小領導也是替陸德全捏了把汗,那可是真槍啊,一走火命就沒啦。
樓上也有看熱鬨不嫌事大的人喊了一嗓子:“陸師傅牛逼!”
就在僵持不下的時候,又一輛車急駛進來,是盛陽牌照的霸道。
這輛大越野也開出了飄逸的路線,緊急停下,車門打開,
沒等大家看清來人,來人就如同猛虎一般撲了過去,
不是撲向陸德全和申玉嬌,
而是撲向了趙大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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