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婭莉一時間沒接住這話,她總不能說程序對吧?
薑勇卻是接過話了,道:“破格提拔嘛,哪有那麼多程序不程序的,德全同誌還是很勝任這個職務的。”
陸德全懵逼的看著薑勇,稱呼這就變了?陸師傅變成了德全同誌,真事假事啊?
“哦,那就是說這事可行?”陸明遠問。
“可行可行!”薑勇篤定的說道。
韓婭莉看了眼薑勇,心說這件事最起碼也要先跟董事長說一聲吧,哪有你這麼打包票的?
緊跟著,就聽薑勇低聲道:“那個,陸縣長,剛才我給伍局長通過一次電話,伍局好像對我們有點誤會啊。”
這才是薑勇最擔心的,一個破工會主席算個屁啊,集團治安要是被市局接手了,那才是大事,
而且還是他自己惹的禍,呆不呆給伍峰打什麼電話,董事長回來非罵他不可,
所以他現在隻想給陸明遠拍馬屁,趁早解決這件事,否則等董事長回來,保不準連大門都不讓進了,還得一頓嚴查,讓董事長證明自己是董事長。
伍峰雖然沒來,但也和陸明遠通過電話了,所以陸明遠知道薑勇說的是什麼。
陸明遠點點頭道:“伍局做事比較認真,也是為樺鋼好嘛,不過沒關係,誤會可以解除的嘛,這事我去解釋。”
“太好了,那就麻煩陸縣長了。”薑勇又激動的握了握陸明遠的手。
隨後薑勇和韓婭莉都看了眼申玉嬌,又看向陸明遠,意思是這個主兒你也幫著解決了唄?
陸明遠道:“老爸,這種孽徒直接逐出師門算了。”
陸德全張了張嘴,不知道說啥了,因為他現在都搞不懂兒子心裡想的是啥。
韓婭莉也暗自心緊,就算是孽徒,那你們回家處理好不好,可彆再給她惹毛了。
果然,屋內又傳來一聲鞭響。
申玉嬌本來見到陸明遠火氣就直衝腦門,然後還被罵是孽徒,現在又要逐出師門,這就是火上澆油了。
就見申玉嬌猛然揚起了皮鞭,這一鞭子卻是抽向身邊的柱子上。
看得出,申玉嬌是練過鞭法的,準確無誤的抽在了一個按鈕上,
就聽龍門吊發出‘嗡嗡’聲,劉立強和孫為民在哀嚎聲中被倒吊了起來。
緊跟著申玉嬌又下了命令,皮鞭指向了陸明遠:“給我打他!”
眾人都是暗自鬱悶,風波又一次升起了,也連忙退了出去。
蘇銘川一句話沒說,一直暗中觀察著陸明遠,從他進入車庫看地上兩人的眼神,到給陸德全要官,現在又故意激怒申玉嬌,蘇銘川就覺得這小子城府好深啊,而且是絕不吃虧的主。
就是不知道,他如何扛得住這幾個練家子。
四個保鏢也不含糊,其中一人猛然間就出手了。
本來他們就覺得這個陸明遠的出場方式有點裝逼了,對於習武之人,怎能讓人這麼牛逼,更何況,他們被雇來就是打架的,隻要不殺人就好。
未曾想,第一個出手的拳頭剛到陸明遠身前,陸明遠的左手就如鐵鉗般扣住他的手腕,順勢向身側一拉,右肩精準地撞入對方懷中,
隨著“嘭~”的一聲悶響,那保鏢近兩百斤的身體竟如斷了線的風箏,飛向了屋外。
車庫門口的人連忙讓開通道,那人也有經驗,單手伸出,試圖在落地時滾一圈,減少水泥地帶來的傷害,然而,手臂著地的一瞬間,才發覺使不上力氣,
“咕咚~”一聲,那人結結實實的趴在了水泥地上,半張臉怕是半個月見不了人了,還好門牙沒掉。
與此同時,小個子保鏢的低掃腿已到陸明遠腿邊,陸明遠原地沒動,
“咚~”的一聲,小個子的表情瞬間扭曲,如同踢到了鐵柱子上,忍著疼痛不可思議的仰視陸明遠,這還是人嗎?
然而,陸明遠的另一條腿動了,如同鋼鞭般甩出,腳麵子重重拍在小個子的肩膀上,
小個子也是硬漢,哼都沒哼一聲,貼著地麵滑出了車庫。
剩下倆人知道遇到對手了,不敢大意了,二人同時出手,
同樣的拳法一左一右攻擊過來,陸明遠後撤躲開,
緊跟著二人同樣的腿法劈了過來,陸明遠再次後撤不敢招架,
二人似乎占據了上風,
緊跟著第三拳出來,再次落空,
第四腳二人就加大了力道試圖不給陸明遠再退的機會,
而且,在外人看,這一腳似乎必然會擊中倒退的陸明遠。
就在此時,蘇銘川也動了,
他不是去幫誰,而是撲向了門口,抱著正站在中間聚精會神看熱鬨的趙大凱,二人在地上滾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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