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明遠的這次針灸除了催眠,喚醒申玉嬌脆弱的靈魂,還有一點,就是他發覺申玉嬌的病加重了,不是眼下他能解決的,隻能用這種辦法平息風波。
當然,給老爸下跪認錯也能找回點麵子,否則徒弟都不聽話了,還咋當工會主席。
也可以說,現在的申玉嬌並非自主控製思維,而是陸明遠灌輸的思維方向在引導她的思維。
解除催眠最簡單方法就是一潑涼水,也有其他複雜的方法,隻能是未知,因為人的大腦本就是太多未知,現在的科學對大腦的研究還不足百分之十。
所以,不能讓申玉嬌在此停留太久。
陸明遠和蘇銘川握了下手,道:“蘇大哥今天不留你了,改日再來定當熱情款待。”
陸明遠知道蘇銘川救了一次趙大凱,身手不凡,頭腦冷靜,預判能力很突出,所以也斷定這個蘇銘川可不是一般的警衛,前途可期。
蘇銘川道:“這四個保鏢可比防空洞裡的那四個更專業。”
說完意味深長的笑了。
陸明遠卻是神色一滯,心說我剛在心裡誇完你,你又給我上了一課,就是說我暴露了唄?
陸明遠道:“這裡空間開闊,還沒有異常的氣味...”
陸明遠想要解釋為啥在防空洞裡沒打過那四個保鏢,
而蘇銘川卻不想聽他解釋,拍拍他的肩膀,道:“申老沒看錯人,其他的不重要。”
就是說能幫助申玉嬌最重要。
這下子想不幫都不行了,老申頭要是知道防空洞那出戲是自己演的,自己又不給申玉嬌治病,非找自己報仇不可。
陸明遠和蘇銘川一同出了車庫,陸明遠低聲道:“還請轉告申老,申玉嬌的病加重了,如果申玉嬌不主動去學習心法,就請申老允許我采取強製措施。”
“明白,我也是第一次看到她哭泣的樣子。”
蘇銘川又和陸明遠握了下手,走向自己的車,
趙大凱像個做錯事的孩子,乖巧的站在蘇銘川的車旁。
“鳴槍示警不是這麼用的,首先要判斷現場環境是否適合鳴槍,流彈會不會造成二次傷害,更要摸清對方的情況,否則也會弄巧成拙,闖大禍的。”
蘇銘川一邊批評一邊拿出配槍還給了趙大凱。
趙大凱差點感動的哭了,隻能吐出仨字:謝謝啊!
申玉嬌神色依然有些恍惚,唐小琴讓她坐副駕,自己開蘭博回去。
陸明遠送她倆上車,唐小琴想和陸明遠說點啥,卻有些不敢開口。
陸明遠道:“我知道你偷錄視頻了,不過沒關係,讓她回去看看也有好處。”
唐小琴鬆了一口氣,低聲道:“她現在的情況怎麼辦?”
陸明遠道:“回去拿一碗涼水,潑她臉上。”
唐小琴那雙精明的眼眸微微睜大,成熟的嘴唇無聲地張開,又緊緊閉上,她先是有些不可思議,又似乎明白了什麼。
大家都在送著盛陽的客人,陸德全按下了龍門吊的開關,劉立強和孫為民這才被放了下來。
孫為民道:“老陸,還是你夠意思,他們都不管我倆了。”
劉立強道:“陸師傅,以前都是我糊塗,有眼不識泰山,您大人大量,千萬彆往心裡去啊。”
“喊我陸主席。”陸德全扔下一句話,背著手出了車庫。
沒人不願意當官,那要看這個官值不值得當,
當隊長,是費心不討好的活,還會被其他隊隊長指指點點,說他多管閒事,害得大家都沒了灰色收入。
現在,當工會主席那就不一樣了,他是要為底層司機發聲的,誰敢欺負司機,他當仁不讓。
所以,陸德全滿懷雄心壯誌,準備接手工會主席這個職務了。
運輸公司的危機解除了,薑勇和韓婭莉邀請陸明遠去會客室喝茶,陸明遠哪有心情在這喝茶,
道:“還是那句話,給你們添亂了,當然,也解決了隱藏的危機,算是好事,當然了,對於我父親,也不用特彆關照,他這人心腸熱,關心底層司機,那就把他放在適合的崗位嘛,為運輸公司發揮最後的餘熱。”
陸明遠臨走還不忘給老爸鎖定工會主席的位置,韓婭莉和薑勇也連連稱是。
其實就算陸明遠不強調,陸德全這個工會主席的位置也八九不離十了,因為董事長梁永剛已經下了指示,堅決不能惹申玉嬌,惹了申玉嬌就相當於惹了廖國清和大區,國資委都承受不起,更彆說樺鋼了。
再說了,運輸公司工會主席的位置,隻是一個無足輕重的角色。
他們是這麼認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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