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我說什麼?”陸明遠不知道齊婉兒在問什麼。
“一開始你問我啥?”齊婉兒問。
“我說你是故意的。”陸明遠答。
“不對,你說,‘也是’故意的,就是說還有誰故意的?也使用臍宮心法召喚大姨媽了?”
齊婉兒坐起來審視的眼神看著陸明遠。
“我就是隨口那麼一說...”
“又心虛了!”齊婉兒篤定道,“讓我猜一下,開臍宮的還有沈虹芸,趙雨思,佟小魚,這三個人當中,我猜是佟小魚!”
“...”
“哈,看你這表情就猜中了,就是說你給小魚買項鏈的那天晚上,你沒得手啊?”
“...”
陸明遠已經氣的說不出話了,真懷疑齊婉兒是不是在法國學會了讀心術。
“我知道了,”齊婉兒忍不住開始笑了,“佟小魚為了抗拒你都使用臍宮心法了,哈哈,你說你是不是特丟人啊,哈哈,陸明遠你也有這時候啊,哈哈...”
齊婉兒如同撿了個大笑話,越說越好笑,趴在床上不停笑著,也不敢太大聲,怕影響兒子睡覺。
“齊婉兒,我看我還是沒馴服你是吧!”
是可忍孰不可忍,陸明遠一把抓過齊婉兒的雙臂,反扣在後,對著屁股猛一巴掌。
“兒子,你爸打我!”
“彆想拿兒子當擋箭牌,若是沒兒子,我早就把你關地牢了!”
說著,‘啪~’的一聲,又一巴掌打在了屁股上。
“你做夢吧,要是沒有兒子,我才不回來呢!”
“不回來誰救你爹?”
‘啪~’,又是一巴掌。
“我錯了,還不行嗎?”
“晚了!”
“打吧打吧,打死拉倒,讓你自己養兒子!”
‘哐哐哐~’
陸明遠剛想再打,樓下傳來敲鐵門的聲音。
陸明遠一翻身將燈閉了,來到窗前朝外看,就見大院的門外,有幾個人影在那敲門,通過微弱的門燈能夠辨認出穿著警服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