龔彪沒有釋放廖海歌,也是因為這位大小姐實在不配合,不僅辱罵執勤民警,還不承認打了範天宇。
龔彪心裡憋著股悶氣,他不敢對廖海歌上手段,卻又指望她能乖乖配合,有點異想天開了。
他想過放棄,可轉念一想,現在放了人,豈不是白白得罪了廖昌盛?弄不好兩頭不落好。
眼看時鐘走過十二點,龔彪索性打起夜戰的主意,讓手下給他泡了一桶麵,好久沒吃這一口了,此時吃起來竟然覺得很美味。
他就坐在廖海歌對麵,慢條斯理地吃著,吃一口看一眼廖海歌的腿,在審訊椅下麵隻能左右分著,倒也讓他浮想聯翩。
廖海歌知道他的眼神在乾嘛,也是氣得額角青筋直跳,心裡暗罵癩蛤蟆惦記天鵝肉了。
她也隻能在心裡罵,因為她也罵累了,懶得再罵了,聞著桶麵的味,她的肚子也咕咕叫著。
她更多的是變成丈二和尚了,實在搞不懂今天到底撞了什麼邪?
首先是範天宇竟然敢提出離婚,還敢打自己嘴巴,然後這小小派出所也扣著自己不放,明知道自己老爸是誰,還在裝糊塗,再有,二姨還在公安局關著呢,據說要拘留五天……
這特麼的到底怎麼了啊?廖海歌有點懷疑人生了。
桶麵吃完了,龔彪正要喝湯,一名警員進來,跟龔彪低語道:“剛剛聽說一件事兒,檢察院楊檢察長失蹤了。”
“楊檢?楊青森嗎?”龔彪問。
“對啊,他媳婦報的案。”
“不會是兩口子鬨彆扭吧?”龔彪覺得會不會像範天宇似的,為了趁早離婚故意引火讓廖海歌揍他。
警員道:“不像,本來派出所不立案,因為沒到24小時,然後他媳婦就急了,說那就報案失竊,說楊青森偷走了她的金首飾,整的可熱鬨了,在各個所裡傳開了,讓大家都注意一下。”
二人小聲說著,廖海歌側耳聽著,也聽出了大概,楊青森,老爸的跟屁蟲,他又怎麼了?
龔彪也是眼眸微眯,開始覺得今晚的氣氛有點詭異,似乎朝著某種可能性去了。
龔彪端起麵桶,喝了三大口湯這才放下來,心滿意足的擦了擦嘴,道:“廖海歌,餓了吧,早點交代回去吃你的山珍海味多好,不像我們基層民警,隻能吃泡麵。”
廖海歌冷笑一聲,道:“龔彪,我不知道你哪來的膽子,但我告訴,今天我從這裡出去,以後,你真的隻能吃泡麵了。”
“呦,威脅我?實話告訴你,我龔彪身正不怕影子歪,我相信組織,相信領導,更相信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
龔彪正在編詞語的時候,就聽樓道裡傳來‘咚咚咚’的腳步聲,
來人似乎在用這種方式表達他的憤怒。
“龔彪,你特麼是不是不想乾了,千年老二你都彆想保住了!”
分局局長郭力民一進屋就對龔彪破口大罵,隨後對廖海歌笑靨如花,“海歌啊,郭叔給你放開哈。”
郭力民拿出鑰匙就要去開審訊椅,
然而,龔彪猛然敲擊了一下桌麵,‘啪~’一聲,桶麵差點掉地上,郭力民也嚇得差點跪下。
“龔彪,你特麼的活膩了吧!”郭力民沒打開審訊椅,卻是一巴掌打向了龔彪。
龔彪沒躲,結結實實的吃了這一巴掌,
把郭力民弄愣了,手都打麻,龔彪咋都不吭一聲,換做平時早就哭唧的了。
屋內寂靜了三秒,龔彪委屈道:
“郭局,廖海歌她不僅有家暴的行為,她還辱罵警員,拒不配合做筆錄,這樣的人不能放啊!”
郭力民又想罵龔彪,卻見龔彪朝他使了個眼神,意思是出去說。
這種眼神在係統內部就是一種暗號,哪怕求你辦事的人跟你關係再密切,隻要內部人給這種暗號,那麼這件事也必須停一停,不能盲目去辦,這裡麵有說道,甚至有可能會涉正。
郭力民隻好跟龔彪出去,廖海歌頓時急了,“我給我打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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