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定了陳誌剛的嫌疑,四人離開了周春傑家,
下一步就該抓捕陳誌剛了,馬靜也不知道陳誌剛住哪。
然而,就在他們在周春傑家裡四處搜查的時候,對麵三樓,一隻望遠鏡一直在看著他們。
這個人就是陳誌剛。
直到兩台車駛離,陳誌剛回到廚房,端起已經涼了的方便麵吃了起來。
與陸明遠猜測的差不多,陳誌剛成了周春傑的影子。
他也不想當周春傑的影子,更不想與周春傑共用一個女人,可是,現實告訴他,在權力與金錢麵前,他沒有自主選擇權。
在工地上,一衝動打死了包工頭子,馬靜讓他跑,也沒多想就跑了,他也不知道馬靜會不會替他頂罪,就在全國各地流竄,哪裡也不敢多待,轉了一年,總覺得那個案子就像沒發生過似的,而他也沒被通緝,身份證隨便用。
壯著膽子返回盛陽,找到以前的工友打聽,才知道包工頭子被定性為倒塌的圍牆砸死的,馬靜從工地辭職不知去哪了。
他有了一種重獲新生之感,就留在盛陽繼續打工,未曾想遇到了馬靜,才知道事情到底是怎麼回事,是馬靜犧牲了肉體,換回了他的自由。
他想帶馬靜離開周春傑,可是,又怕周春傑報複再把當年的案子重新立案,所以他選擇了接受。
對於他來說,沒什麼比自由更重要了。
趁著周春傑上班,他就偷偷私會馬靜,享受著馬靜帶給他的快樂,馬靜也會給他一些零花錢,他的貪念也越來越大,偶爾還會偷一條煙走。
時間久了,他都忘記了他和馬靜本來應該是一對,反倒變成了他在偷周春傑的女人。
後來,有一天,本以為周春傑去上班了,又去了他家,結果還沒上樓,就在樓下被兩名警員抓住了。
那一刻,感覺天塌了。
他以為被抓了,結果比他想的還殘酷。
他被帶到一間民房裡,關進了一個狗籠子裡,手腳都被捆著,身體伸不直,也躺不下,就跟狗一樣在籠子裡跪著。
還給籠子蒙上一塊黑布,喂飯的時候,會打開布,就跟喂狗一樣喂他,吃完飯再把嘴堵上。
第二天,周春傑就帶著馬靜來了,就屋內的沙發上親熱,他就透過黑布的縫隙看,他發瘋了似的想要喊,卻隻能從嗓底發聲。
馬靜還問那是什麼,周春傑說是一條瘋狗,不用管他。
連續來了三天後,馬靜沒來,周春傑一個人來了,那時候他已經沒了人樣,褲子裡的屎尿讓他自己都無法忍受了。
所以,他跪地求饒,周春傑就拿著鞋底子扇他嘴巴子,每扇一下,就質問他一句,問他為什麼跟馬靜偷情,和馬靜什麼關係。
那一刻他知道,在周春傑麵前,自己真的連狗都不如,就坦白了和馬靜的事,承認是他打死的包工頭子。
周春傑卻說早就猜到了,問他還想不想要自由,想要自由就聽他的話。
他當然想要自由,隻要自由,在周春傑麵前做狗都可以。
周春傑告訴他這件事不能告訴馬靜,然後還給他介紹了家屬院保安的工作,如果馬靜不在家的時候,要求他特彆注意家裡的安全,決不能發生盜竊事件。
最讓他想不到的是,周春傑竟然允許他繼續和馬靜私會,說女人隻是身外物,咱們男人應該做大事。
至於大事是啥,周春傑沒告訴他,隻是說養著他總有用得到的時候。
所以,表麵上,他被堵在了周春傑的家裡,他也不緊張,隻是,不得不看著周春傑虐待馬靜。
看著馬靜光著身子,在指壓板上行走,
看著馬靜光著身子,在跑步機上跑步。
看著二人在跑步機上,馬靜卻抓住了他的手...
直到最後那兩天,周春傑卻讓他住在了家裡,
晚上,趁馬靜睡著後,他就和周春傑在書房裡密談。
那一天,他才知道,他要做周春傑的影子,替他保管鑰匙轉移鑰匙。
周春傑說,一旦他出事了,就帶走花盆裡的鑰匙和一摞子指壓板,至於目的是什麼,沒告訴他。
給了他一個手機卡,說有人會和他聯係,將鑰匙和指壓板交給那人,就可以得到二十萬報酬。
他也越發的理解了,權力與金錢結合,能辦成很多他想都不敢想的事,也能辦成他理解不到的事。
此時,看到那些人帶著馬靜回來,不知道做了什麼,但是,也能猜測到,馬靜這個胸大無腦的女人,大概率還是會把自己出賣了。
不過,他也堅信,最危險的地方最安全,所以,就住在了周春傑家的對麵。
預備了兩箱方便麵兩箱礦泉水,等待著那個電話打進來。
也幻想著,有了二十萬,該怎麼去瀟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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