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兒,昨晚到底怎麼回事啊?”韓玲慢聲細語的問道。
邱燕道:“彆問了,我需要藥。”
“說什麼呢,我聽不懂。”韓玲左右看看,確定是否安全。
邱燕急道:“彆廢話了,我要回樺林,我就要犯病了。”
韓玲依然不接這個話茬,問道:“昨晚那人到底是誰啊?”
“我前男友的哥們,一個虎逼冤大頭。”邱燕答道。
韓玲一聽這個關係,頓時咯咯的笑了起來,道:“昨晚他一定很爽唄?”
“你要是再磨嘰,我就去找彆人買了,彆以為我不知道彆人也有。”邱燕已經不耐煩了。
韓玲卻是無聲的冷笑,心說你知道個鬼啊,這種買賣你當是擺攤的啊,貨比三家,這可是有嚴格的渠道的,不是自己的客戶不許亂碰。
但也沒必要廢話了,試探的也差不多了,說道:“好吧,我現在有三口,你要多少?”
“我都要。”
“燕兒,現在可漲價了,以前是五百,現在少說也得八百了。”
“我沒那麼多錢啊,我隻有兩千。”
“哎,姐妹一場,我不賺中間費了,你回來吧。”
“我不敢回去,我現在就在六路的工人公園的假山後麵,你快點來,我要受不了了。”
電話掛了,韓玲得意的笑了,繼續美美的吃著牛肉麵。
吃飽喝足了才去六路的公園。
到了假山後麵,就見邱燕在那蜷縮著,笑道:“燕兒,怎麼了這是?”
“帶了嗎?”邱燕低頭問。
“一手交錢一手交貨。”韓玲從包裡拿出三個小封口袋。
邱燕抬眼看著那個白色的小袋,猛然站了起來,一巴掌扇在了韓玲的臉上。
“你瘋了麼你,你敢打我?信不信我不賣你了!”
“我也沒打算買呀。”
“你啥意思?”
韓玲忽覺不對,連忙將小袋放進包裡,剛要轉身跑,卻撞到了陸明遠身上。
“你們...”
沒等韓玲再廢話,邱燕一把揪住了韓玲的頭發,撞向了假山。
‘咚~’的一聲。
可惜,邱燕的力氣還是小,韓玲隻是疼的哎呀了一聲,回手就要打邱燕。
陸明遠隻好幫忙,抓住了韓玲的雙臂,一隻手就握住了她的雙腕反扣在背後,另一隻手抓住韓玲的頭發,將韓玲的臉送給邱燕。
邱燕也是微微怔了一秒,隨後就對著韓玲的臉就左右開弓。
巴掌聲就跟下雨了似的,韓玲的嘴角都流血了。
陸明遠覺得差不多了,就拿出銀針紮入了韓玲的頭頂,也不讓邱燕打了。
邱燕這一頓巴掌著實解恨了,喘著粗氣讓自己平穩,也擦了擦眼角的淚水。
陸明遠拿出一個大麻袋就把韓玲套了進去,係上了口子,道:
“你回樺林吧,替我給你爸問個好。”
陸明遠扛起麻袋就走向公園門口,大搖大擺,如同麻袋裡裝的是死豬。
邱燕望著陸明遠的背影,呆立許久,直到背影消失,邱燕的內心莫名的酸楚起來,如果當初最先認識的是他,而不是黃品強那個窩囊廢,或許,自己人生就不會是如此狼狽了吧。
她承認自己不是安分守己的女人,但也不是水性楊花之人,是走錯了路,不該被楊乃文的花言巧語欺騙,可是,如果非要說錯的根源在哪,錯就錯在當初就不該認識黃品強。
給母親的仇報了,又能如何,卻毀了自己的一生。
邱燕深吸一口氣,轉身迎向下午的太陽,走向公園的另一個出口,那是一條永遠不會與陸明遠交集的路。
......
陸明遠將皮卡車直接停在了金鼎公司的門口,從後車廂扛起麻袋進了公司。
前台男子微微一怔,“您扛的是什麼?”
“給久哥的禮物。”陸明遠答道。
“稍等。”男子連忙給孟久打電話。
這一次孟久沒有那麼痛快的讓陸明遠進去,而是交代了幾句,男子掛了電話,這才給陸明遠開後門。
陸明遠扛著麻袋依然走的暗道來到三樓,
走廊裡,兩側的房間探出幾個女子的腦袋,好奇的看著陸明遠,很想知道麻袋裡是什麼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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