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豔君急的原地轉圈了,她知道,這是劍拔弩張了。
她可不想孟久和陸明遠撕破臉,那樣以後就沒有好日子過的。
再看楊龍,也是怒目圓瞪,要跟陸明遠魚死網破的意思。
李豔君一咬牙,來到楊龍身前,蹲下,假裝給他擦嘴角的血跡,
楊龍懵逼的看向李豔君,這娘們啥時候對我這麼好過?
“聽我說,趕緊跪下求饒,久哥鬥不過他的。”李豔君在楊龍耳邊低聲說道。
楊龍眼眸再次微眯,這娘們胳膊肘往外拐了,咱們過的就是刀口舔血的日子,賺的就是賭命錢,讓我給他跪下求饒,不如殺了我。
李豔君繼續道:“他的靠山可不僅僅是吳兵,他的老丈人是省委宣傳部長,那可是常委,霍局長都得點頭哈腰,而且聖麗社的劉鐵軍就是他們聯手打掉的,你忘了那件事還有誰被牽連了嗎?”
說到這件事,楊龍不由得張了張嘴,
他當然記得那件事,省廳一把廳長,省檢第一檢察長,雙雙落馬,他一直以為是忠紀委牛逼,難道還是這小子的功勞?
“他現在應該是在替忠紀委辦事,你想讓久哥成為他們的政績嗎?”
李豔君說完最後一句話,站了起來,剩下的你自己想吧。
李豔君覺得大家都是年輕人,就是火氣大,沒必要魚死網破,所以她還是覺得陸明遠就是想收拾楊龍,打斷他的傲骨,為昨天的衝突和昨晚舉報電話的事報複,陸明遠不是真的想抓楊龍的,隻要楊龍服軟或許還有緩和的餘地。
可以說李豔君的分析並不正確,陸明遠就是真的想抓楊龍,但是李豔君的最後一句話說到了楊龍的心窩裡,
“你想讓久哥成為他們的政績嗎?”
就是說,戰鬥還沒真正開始,結局就已經注定了。
忠紀委是帶著尚方寶劍的!
陸明遠自然聽見了李豔君的話,唯有無奈的搖頭,看了眼手表,道:“給你們十分鐘時間,還有什麼話趕緊說吧,然後我就讓吳廳長過來帶走楊龍和韓玲。”
陸明遠說完就要起身出去。
“等一下!”楊龍急道。
李豔君頓時拍拍自己的小心臟,鬆了口氣。
陸明遠停住腳步,
楊龍道:“我知道一件事,邊海生和郭寶康關係很好,郭寶康保過邊海生好幾次!”
陸明遠坐回沙發上,孟久也身體前傾看向楊龍。
楊龍道:“如果我幫你抓到郭寶康,可否放我一馬?”
陸明遠道:“隻能算你立功贖罪,還得看你立的功勞有多大。”
楊龍又皺眉了,明顯對陸明遠的回答不滿意,這不還是要抓自己嗎?
“我看行!”孟久拍了下茶幾,道:“小龍,咱們豁出去了,不僅僅要抓郭寶康,咱們把邊海生也一鍋端掉!”
楊龍皺眉看向孟久,他想說你不可能鬥得過邊海生的。
孟久道:“上午邵局長告訴我了,段廳長現在就要主抓白麵的案子,咱們就當給他們送政績了,你肯定是大功一件!”
孟久現在的心裡想法就是,左右要拚命一回,不如跟邊海生拚命,拚贏了就是雙贏,順利的話還能接手茂東的皮條生意。
楊龍想了想,似乎還真有這個可能,自己算不算汙點證人?
陸明遠道:“說說,你為什麼覺得郭寶康在邊海生那裡,發現什麼了嗎?”
陸明遠的想法是不管彆的了,隻有抓住郭寶康才能解心頭恨。
楊龍道:“茂東區河沿海鮮批發市場和河沿副食超市的老板都是邊海生,在市場和超市之間有一排民房,那裡與外界隔斷,住的都是邊海生的小工,也有馬仔,我懷疑郭寶康就躲在那裡。”
“好進嗎?”陸明遠問。
“不好進,我隻有取貨的時候才能進去一次。”
“什麼時間取貨?”陸明遠問。
“邊海生很謹慎,不允許我們隨時取貨,給我們分組規定了時間,每月的陰曆逢八是我取貨的日子。”
陰曆逢八就是陰曆初八,十八,二十八,也就是說一個月隻有三次取貨的日子。
孟久回頭看掛曆,道:“那就隻能是下月五號了,還有七天時間。”
“能帶我去取貨嗎?”陸明遠問。
“不能,每次取貨有三家一起去,每家隻能一個人進去,而且,還必須打兩圈麻將,我們三家輸他們贏,把取貨錢輸掉,走的時候會給一個禮品盒,裡麵就是白麵。”
孟久笑道:“這麻將打的有啥意思,脫褲子放屁。”
楊龍道:“其實更主要的是,在我們打麻將的時候,有人就會在周邊巡查,也是怕我們變節,帶了不該帶的人。”
“邊海生跟你們打麻將?”孟久問。
“不是,邊海生根本不露麵,”
“他們的貨也在平房裡?”陸明遠問。
楊龍道:“應該是不在,我懷疑在市場的冷庫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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