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叮叮當當的金屬碰撞聲,在百米無風萬裡無雲的峽穀裡,一丁點聲音也非常清楚。是女孩把頭盔解下來的聲音。
女孩怯懦的聲音說“把能量源給他吧,察李安他不是一個人,我是女生,你是插班生,隻有我們兩個不能跟他們抗的!”
打碎的眼鏡……
乾涸山穀的穀底,地麵滾燙,飛行器……
女孩絕望地說“更何況沒有飛行器,我們不可能反抗得了,他們隻想拿考核第一,但我們被留在這裡真的會死的,把能量源給他……”
女孩的話顯然沒人回答,隻有她自己在說話,沒人搭理她。
“你……”
男孩異常冷靜地分析“問題是,沒有通訊器。你是想給他能量源,但怎麼告訴他?”
女孩咬緊了嘴唇“我隻是……我,是……”
“你繼續,哭啊?哭管用的話,你會在太陽底下死得更快。”
空氣中有輕微的響動。
楊枝茂停下正在衝搭檔發的火,那聲音一閃而過像漸弱歎息,像人的存在。
可是剛才那塊凸起的岩石下,明明沒有任何東西,楊枝茂在包裡摸出霰|彈槍拉保險,端著高倍鏡瞄準對麵崖壁下的那團陰影。女孩見到槍,瞪大眼睛看著楊枝茂,軟弱膽小的人竟然懂事的一聲不響,沒有打草驚蛇的打斷楊枝茂偵查。
楊枝茂看她,打手勢讓她留下。
女孩擔憂地看楊枝茂,驚懼的眼睛裡仿佛在問,那裡陰影裡是不是有什麼“奇怪”的東西?她的眼神在說,比起惡劣的環境,她更害怕,那些潛藏暗伏的不可名狀之物。
一臉戒備的楊枝茂端著槍,霰|彈槍正在逼近。
陰影裡,躲在山崖角落裡的家夥瑟縮了一下。
偷窺的視線探頭看一眼,峽穀對側崖下坐著一個胖女孩,再抬頭時,偷窺的視線正好撞上楊枝茂的眼睛。
“哈!”
一場噩夢驚醒!
黑發的男孩從床上坐起來,一手撐著腿,另一隻手捂著額頭。
他又做夢了。
這種詭異又纏人的夢,什麼時候才能結束?
他不熟悉那個夢,像是第一次夢見,但詭異中卻還感到異常的熟悉,夢裡他看見那個名叫楊枝茂的男生,他覺得,莫名其妙的熟悉,這……怎麼回事他不想思考,他懶,不想思考,這種暗示他思考的夢最好它自己少來幾次。
他掀開被子下床。
“咦?我的拖鞋呢?”
男孩瞪大了眼睛,他腳下是冰冷的水泥地。
他家的紅木地板喃?
“我還在做夢嗎?”
誰來告訴他為什麼,一覺醒來,他好像還在做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