核平一班!
楊墨說完沒多久,看見兩手握住的那些顏色各異的線,似乎全部激動地顫了一下,灰線被它們粗暴地抖落下來,離開珀西爾的指尖。
它走了,溜走了。
楊墨才告訴珀西爾,沒有更多了。
珀西爾不再多言。
沒有學生從他的表情中看懂什麼東西,然而,越是這樣,學生們越是能猜到,教官肯定知道了重要的信息。
學生後麵的隊伍裡傳來竊竊私語“你確定他戰鬥力隻有五?”
“剛才是猜的,之前他完全就像清潔工。”
“是啊,他的樣子太有迷惑行了,誰看得出來他能乾什麼。”
珀西爾急於把剩下的時間交給學生,片刻的沉寂後他重新開口,向接下來第一個將嘗試的學生說明占卜過程“詢問問題的時,受訊人會下意識在腦海中作答,他的答案不一定是真話,但占卜得到的審訊結果,是在第一時刻抓取敵人四周浮動的東西,它們可能會線索。你們每人一個,隻有一個問題的機會。”
教官說完,排隊的學生們都看向楊墨。楊墨的手中還握著那一捆東西,儘管在其他人眼中,他的手裡空無一物。
上前的第一人是個男生,體格不算強壯,淺棕長發透著粉色看起來秀氣文雅,文雅還是形容不出他給楊墨的感覺。楊墨瞟了一眼,段之章還是在隊伍的最末位,沒有排在隊伍中,似乎對此並不感興趣的樣子。
楊墨好奇為什麼這人看起來不壯碩,還能排在第一個。他想起剛才隊伍裡,還有人因為被搶位置,被打了一拳。楊墨還以為這些人都非常暴力,結果沒想到,他們都把第一的位置讓給這個秀氣的男生。
他隻能想到,大概他們又突然能和平謙讓了。他在那個男生麵前感慨道“原來大家很有愛啊。”
秋宏不太懂他說的話是什麼用意。
“你好,我是秋宏。”秋宏試著打招呼地說。
楊墨對麵的是個膚色白皙的混血大男孩,麵相英俊同時柔和陰性美,對楊墨微笑的動作。楊墨也學著,禮貌地回應,打招呼並自我介紹“你好,我是楊墨。”
後麵的黑頭發男生湊過來,說“上兩屆加起來也沒出一個占卜師,這一個學分,肯定不好拿。”
秋宏瞥了他一眼,沒理他。
在兩人隔著地牢欄杆相互介紹過後,秋宏確認沒感到引起楊墨的討厭,他才試著提出請求“能請讓我摸一摸你手上的……東西嗎?”
秋宏說得有點緊張。他希望能儘快獲得自己的第一個學分,然而畢竟教官珀西爾講了,它們是大多數人類感覺不到的,它們幾乎具有神性,是真理又永恒的存在,聽起來就縹緲不定,搞不明白到底是什麼。
楊墨聽完,也不吝惜,直接把手裡大腿粗的一捆線遞上去,秋宏道謝。
“楊墨,請問你的性彆是什麼,你多少歲?”
聽到問題,後麵排隊的學生感到奇怪,教官珀西爾卻點點頭。
接著,秋宏聚精會神,將手伸進了那一團看不見的東西裡去。楊墨再次看到,男生的手,毫無阻礙地穿過了一些亮線。
但其中的一些線,似乎在抖動,他手裡這些線似乎掙紮想離開,楊墨雙手使勁掐緊線不準它們逃跑,秋宏的手距離它們越來越近。它們的微弱抖動,在楊墨手裡失去力度,然而在其他人看來,他們什麼也沒看見。
在那瞬間被秋宏觸及,楊墨眼中,它們的抖動變成了劇烈痛苦似的顫動。
而秋宏的臉色也在觸及的一瞬間變得毫無血色。就像剛才珀西爾發動時,臉色也變得蒼白一樣。
安靜的地牢裡所有人都看著他們兩人,珀西爾在旁邊提醒“說一說你看見了什麼?”
秋宏臉色白得像四周的牆,楊墨拉著手中的線及時離開了他的手。他還是出現了身體的不良反應,腿軟到出乎意料向後倒下,被人接住拖到牆邊,靠著牆站著。
珀西爾提醒他們的進度“開始,楊墨你確認他說得對不對。”
“你以前……認識一個外國人,叫做什麼預斯的人。”秋宏問楊墨。
在場的人,沒有誰聽說過什麼預斯,排著隊不了解情況的學生都是一臉好奇。
楊墨聽了有點好奇,什麼預斯是誰。
但對這個他卻不能肯定“對不起,這個我不記得。可能以前認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