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在回到駐地之前,看來是沒有指望了。
一路上茂密的雨林遮蓋了天下所有的陽光,越野車在樹根與泥濘之間向前。這與楊墨之前在河穀底部看到的乾旱大相徑庭。
“楊墨。”珀西爾又呼喚他。
楊墨轉過頭,然而再看見珀西爾時,仍還是忍不住那樣被驚豔的感覺。珀西爾的五官長得非常標致,恰到好處的五官,及他恰到好處的眼神,不經意之間,就讓人感到看到了最讓人想珍惜的笑容。
不過,世界上不會有留著絡腮胡的天使。留著絡腮胡男性標誌的珀西爾,問楊墨“你知道應該如何在這裡生活了嗎?”
楊墨感到有些許的迷茫。雖然他在這裡待了四天,然而並沒有一天安心地度過。
“你看窗戶外麵。我們正在沿著從前的就鐵路回到駐地。楊墨你跟巡邏隊去過補給站了是吧?”
楊墨點點頭,並且回想起,在補給站裡被路妄襲擊差點致死的經曆。
“你所看到的駐地,是車輪下這條舊鐵路曾經的鐵道補給站。不過,這條舊鐵路已經廢棄了,四周的草木樹根完全掩蓋在下麵了,你看地麵上能看到鐵軌嗎?”
楊墨爾聽了他的話,向窗外看去,頭探出了窗外。
一隻強有力的手繼而扯住他的頭,扯著頭發抓回車裡。是戎大瑋拽了楊墨的頭發,但他一臉不情願管這件事的模樣,授意他這麼做的人是毛肚,楊墨的引導人。
毛肚淡淡地在後麵說“請勿將頭手伸出窗外,遺失後果自負。”
楊墨嗬嗬笑了,這話聽起來真有意思。
“你這小子是真的想死一死嗎?過來吧,我可以幫你體驗至尊的待遇。”戎大偉說。
“不了不了。”
楊墨趕緊搖頭,並不想再次經曆瀕死的體驗。
珀西爾繼續說“這條舊鐵路曾經是人類的生命乾線。一切物資全部通過這條鐵路轉運,那時候人類的生活比現在更不順利,這條舊鐵路遭過無數次摧毀重建,直到完全不能使用。”
楊墨心裡發了,不知道什麼樣的擊打才讓堅硬的鐵軌被摧毀,並且多次重建修複後,竟然還導致完全無法使用。
“你也不用怕。”珀西爾說,“舊乾線壽終正寢後,人類已經完全建立好了,在這個世界有人類的獨立的家園,你們巡邏時去的補給站就是沿著新乾線設卡修建的。”
“哦,對了,珀西爾,不好意思,是我忘了沒給他介紹新乾線。”毛肚用不習慣的手扣著後腦勺,“楊墨你彆太高興了,我們人類總數不多,其實就這麼點兒人。”
米宜白讓他閉上嘴,接著永遠找不準重點的毛肚的話頭,介紹給楊墨“對,人不多,守衛和沒畢業的預備役,無論如何都要輪到巡邏任務,檢查故障以及維護主要設施設備的運行安全。”
毛肚還是找了話茬“就是去打打那些怪物的意思。路妄比較少見,大部分是用槍就能解決的,你不用怕。”這樣的解釋簡單一點,但楊墨覺得更容易聽懂。
楊墨看米宜白是女生,這幾天知道了,整個班女生人數並不多,麵對這情況楊墨不禁擔心“可是,女生體力不足,讓女生去解決怪物並不安全吧?”楊墨指著後車廂,那裡擔架上還躺著從補給站救出的女傷員。
米宜白理所當然地開解楊墨“嗬嗬你說的那種不是女人,而叫廢人。”
楊墨恐懼而心慌地吞了一口唾沫,和他反應相同的,還有同車的,坐在旁邊默默不敢說話的毛肚。
毛肚心裡存著的,那個溫柔純潔散發著光輝的女神的形象,再一次心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