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那個樹枝神不知鬼不覺地重新出現在車窗內,狠狠地抽了楊墨的臉。
楊墨如同一隻落水的哈士奇,臉上寫滿惶恐無措,對,剛剛想到蘇欣事情,他就將這茬忘了。
這塊樹枝不知為何總是出現在這裡,楊墨開始盯著窗外看。
然而這一小段路中都沒有再出現這樣的樹枝。
路邊相似的樹枝總是如此的相似,不同的景色卻也是景色各異。匆匆飛逝向後的景色中,有一塊長草的平地,那裡有一顆被雷劈倒下的樹,再往前,他在樹林中看見了幾塊石頭,稍後又出現了一片枯枝,再稍後又是森林,然而這些景色在森林中都異常常見。
不知是否是楊墨的警惕起了作用,那樹枝並沒有再出現,也沒有任何數值,抽到他的臉上,他確保自己關好了車窗。
一路上的時間竟是如此無聊,楊墨除了盯著車窗外發呆便找不到彆的事情,打發時間不像車前座的那些同學們說有笑的聊聊,有的乾脆躺著兩個座位睡覺,腳搭在窗玻璃上。
“後麵的把腳放下去。”坐在司機位置上的教官開口那是一個非常粗獷的聲音,聽起來非常憤怒。
那雙腳並沒有任何反應,依舊搭載車窗上還搖晃了一晃。
“玻璃上敢踩出鞋印?還不快擦乾淨就罰做一個月義務勞動,都給我拿舌頭去舔馬桶,全部舔乾淨為止。”
那雙腳翹在玻璃上的同學,才被後麵的人急忙忙把腳放下來。原來那人隻是睡熟了,被人放下來都毫無知覺。
車軋過一塊石頭,車裡又抖了一下那位睡著的同學腳被放下來,靠在椅背上又晃了一晃。
“一群不知好歹的毛都沒長,不知道做清潔有多難做……”
楊墨聽到坐在司機座教官的抱怨,那聲音隻是在他嘴邊回響著,楊墨在車的最後一排,不明白自己為什麼能聽得到?
那這些無聊的事情就那麼發生了,既然無聊,那麼過了就算了。
楊墨繼續盯著窗外。想了想,他想車窗玻璃也許並不牢固,說不定因為車窗來回滑動多次已經變滑了,在開車的過程中自己滑開。
楊墨發現自己找到了一個科學合理的解釋,也許自己有做《走近科學》主持人的潛質呢。
這個理由後,楊墨一直緊緊盯著車窗外的景色和那塊可能自己滑動的玻璃窗。
果然很快,他眼見一支樹枝從自林中探出,飛速向他這邊靠近。
很好,車窗沒有動,楊墨看了看。然後看了一會兒楊墨,想到自己真是無聊,居然還要盯著這些東西,像一個小學生一樣做科學研究地觀察,這麼一件小小的事而激動不已。
然後就走神了一會兒,樹枝又從窗外刮了進來。還好楊墨反應快,低頭躲過了樹枝,沒被抽到臉。
他驚訝的抬頭發現車窗已經完全打開,不知道什麼時候打開的。外麵的景色路過一塊長草的平地,之後,楊墨又在樹林中看見幾塊亂石,那場景讓楊墨感到熟悉,不敢再往深處想。
那東西不是已經抓住了嗎?
不是應該在西境駐地關進實驗室了嗎?
窗外一直重複的景色難道車是在打轉嗎?
他們迷路了,還是出現彆的什麼狀況?
楊墨想,教官一直在開車卻沒有注意到,這樣的情況一而再地重複,楊墨不敢相信是不是路妄又出現,又怕自己隻是看花了眼。
然而,不多時車輪再次碾過一塊石塊。熟悉的顛簸之後,那睡覺的同學還記得他當時抖了一下,沒過多久,汽車再次壓過一塊石塊。
那之後,樹枝再次出現在窗外。
草坪,倒下的樹,石塊,枯枝。這些他見過的東西,輪廓相同它們完全就是同樣的東西,一個接一個絲毫不差地再次按順序飛馳過車窗外。
楊墨知道重複的景色意味著什麼,他遇到過。
想到這裡,楊墨瞬間汗毛倒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