核平一班!
四人位於一片垃圾填埋場中,附近的環境表麵上不糟,有樹有花,但這裡的水和食物沒人敢攝入。
做完基本的隱蔽和掩藏之後,沒有頭緒的楊墨坐在原地等待自然災害的降臨。不知道那邊楊枝茂在計劃著什麼,楊墨悄悄看著他,看楊枝茂打量著組裡的人。
楊墨突然感覺羨慕其他考點地方的人,不知道他們抽到什麼災害,但至少在那些地方的水和東西,是能吃的。
在沒找到水源之前——填埋場地表的人造河道雖然是水,那些水源不知道汙染程度如何不能使用,可靠的飲用水之前,他們所有人隻能忍著滴水未儘。楊墨和這幾人經曆過那件事,楊墨是被渴怕了,不想難道又要來一次耐旱嗎?
“好想知道其他地方……”有什麼東西能吃,這話楊墨咽下去,改口說道,“他們表現得怎麼樣?”
“我也想知道。你說他們會表現如何?”楊枝茂接下楊墨的話,但說話時眼神卻瞟向蘇欣。
蘇欣在樹上蹭鞋上的泥巴,像是沒聽到楊枝茂的話。
楊枝茂針對這鐵定貓膩的反應下猛藥,就像一隻貓捕獵前的興奮卻不動聲色,他戳著痛處問“上一次實訓考核又是段之章拿第一,察李安當時是什麼表情?”
楊墨聽見夜鶯的聲音,夜鶯也盯著蘇欣地說“都是察李安的,他太過分了,如果不是他逼的,我們也不會差點死在那裡。”
蘇欣窘迫地擺手“看著我看什麼呀……我又不知道……就是因為可樂嫌棄,走了,我不嫌棄,才會換到你們組來的,這情況至少也不要擠兌我吧。”蘇欣試圖講人情,往過一麵。
“誰擠兌你啦,這話我們在說察李安,和你有什麼關係?難道你想因此讓我感激涕零嗎?”楊枝茂悠閒地閒聊著。
這樣的話說出,全然不留麵子給蘇欣。
蘇欣氣得嘟嘴。但這裡沒人再過度的維護她了,楊墨沒什麼反應木呆呆地站在一旁。
楊墨聽楊枝茂的話,待在原地一動不動。這是第一次執行這樣的演習,沒有任何實戰經驗,一旦楊枝茂接受他入組,楊墨就知道有人帶他通過生存演習,楊墨就明理了,更不能給人惹麻煩。
隻要他們建議的,楊墨便乖乖聽話,他剛還學會一招布置偽裝布景,在地上挖坑蓋落葉,他趴在坑裡像狙擊手一樣,在落葉堆中隱藏身形。
蘇欣又氣得跺了跺腳,地上卻毫無反應。
楊墨趴在落葉堆裡“哎,段之章又拿第一了,真是厲害。”他想著,什麼時候自己能像段之章一樣沉住氣,不求第一,隻求超過倒數第一。
這一組,除了楊墨懵圈看不懂外,那三人的語言之下暗潮湧動。
楊枝茂看似沒問出什麼,態度依舊堅決他蹲好在草叢後麵架起槍,朝外麵掃視一圈,依舊態度強硬“蘇欣,如果是天災人禍裡的人禍,對抗前,你必須把樹上的泥巴全摳下來。你最好祈禱不是對抗,沒人會順著你留的泥巴找過來,不然……走著瞧。”
蘇欣的不服直接寫在臉上“我不是,沒有。萬一有人傳統察李安也不一定是我啊……”
楊墨聽到這裡終於明白一點,楊枝茂是在警告蘇欣不要阻攔自己,楊枝茂懷疑她與察李安為伍。想到之前楊墨記得。楊枝茂和夜鶯似乎就是因為察李安才會在西弗裡斯河遇險,萬一這是對抗賽,萬一蘇欣和察李安有關,察李安就會趁此在其中搗亂,那,這幾人的成績都會。
楊墨雖不相信蘇欣是做那種事的人,但想到察李安,他直覺那個人為拿第一,確實可能不擇手段。
一片尷尬的沉默中,槍上膛的聲音陰險得異常嚇人,含著夜鶯的憤怒。
楊枝茂最後說“如果來的人是察李安,不管是不是你引來的,賬我都算在你頭上。我不跟察李安,也不聽段之章,但我和察李安勢不兩立。沒得解釋。”
那邊幾人處理的內部矛盾,楊墨的神經緊繃起,不知該不該說,從填埋場人造水道裡,浮現出不尋常的動靜,那幾人的注意力顯然並不在這兒。
也許小問題該自己解決,但楊墨真碼不準,那些不起眼的水花和小氣泡,是不是應該叫楊枝茂看一看?
其實楊墨還更想提議,能讓蘇姐不跺腳了,他背被踩得有點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