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爾加“……趁沒起床,給你們剝好。”
“真乖。這個也給我吧,我給斯托恩帶過去。”
珀西爾又順走了基爾加剛剝的蛋,聞人世看得偷偷聳肩笑。
楊墨回來了,剛好趕在斯托恩教官來吃飯前。
珀西爾帶著雞蛋到斯托恩麵前“吃吧,新剝的殼,還熱乎著。”
斯托恩吃下去沒廢話。
但珀西爾笑得愈發開心。
“你沒這麼好心。”
“哪有?我真是一片好心,”珀西爾穿著白大褂,對同樣是教官的斯托恩,他不像在學生麵前一樣嚴肅,笑盈盈說,“這是基良他兒子親手剝的,給你吃了。”
斯托恩看珀西爾,眼神停滯了片刻,珀西爾笑著離開了。
斯托恩一言不發。
一頓早飯有熱食,大家都吃的精力充沛,之後開始在雨季西弗裡斯河的墓地尋找,這一次來尋找人魚續簽協議。
一天下來,他們什麼也沒有找到,雨季的西弗裡斯河水位暴漲,水流差不多淹平二十餘米深的河穀,無法下水然而等在水麵上靠一起他們什麼都沒找到。
晚飯回到營地,楊墨重新石頭搭灶,用小鍋子、野生樹葉煮了一鍋湯,裡麵加上不知哪裡找出來的野生菌菇。聞人世終於見識了早飯是怎麼出來的,楊墨轉來轉去忙前忙後,神奇的是聞人世還沒聽見什麼響動,聞人世端著湯和基爾加聊“他真好。他們說他就是保潔工,我看更像保姆,聽說他在西境的地牢裡還在打掃衛生,我之前是不信的……”
“現在信了吧。坐著,安心等吃的就好。”
一行人開飯的時候,楊墨盛一大碗白米飯和湯暫時告彆。他要喂他身邊的小路妄。
順便,在懸崖下麵,他還是放心不下。
吃完飯開始收鍋的時候,聞人世照看好車廂裡的病員蘇欣,不禁多看了看窗外,楊墨還沒回來。就在他這麼想的時候,他看見西弗裡斯河的河岸上,出現了一個小黑點,再一細看是黑發的發頂,有人從河岸邊上爬上來。
聞人世跟他打招呼“楊……墨?奇怪?”
楊墨回來了,被罵了一頓後,五個人圍繞坐在火堆旁,審視著楊墨背回來的東西。
“你最好彆把她們弄回來,太危險了。”基爾加眼神淩冽,端坐著不失風度地說。
沒錯,楊墨晚飯的時候外出了一會熱,帶著米飯和熱湯,回來的時候背上就背了一隻大蠍子。她有一張人類的臉,上半是人類,剩下的身體都是蠍子,還有一條蜇人的毒刺,除了楊墨其他四人都一動不動,或多或少有點不自然。
那隻蠍子緊緊楊墨,把身體縮在信任的楊墨身邊,正麵對其他人,兩隻鉗子積蓄著力量隨時能爆發,對楊墨意外的所有人抱有強烈的敵意。
“先彆急,楊墨不是也說了嗎,是她自己想跟過來的。”聞人世勸道。
基爾加挪挪腳到眾人篝火的邊緣,不合拍地說“誰膽子能那麼大把蠍子掛在背上,而且,還,還被咬了一口。這能叫蠍子自己跟過來嗎?”
而後,基爾加因為他自己說的話,被聽明白的蠍子用嘶啞地吼了,單獨被逼得退了好幾步。
話題中心的人物楊墨,卻注意力都在另一邊,他暗中緊緊觀察著教斯托恩。從見到蠍子的時候,斯托恩就一句話都沒說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