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占卜很能行嗎?”基爾加還在撒氣中,語氣不善地問楊墨,“那你占卜一下,凶手在哪裡到底是人是鬼啊?”
楊墨點點頭,乖乖地按照基爾加說的去試了一下,伸出手。
他無聲地念道,守衛軍,凶手……
然而聯係的遊動方向,卻向四麵縹緲地遊去,楊墨感到這似乎沒有指出明確的方向。
楊墨再次伸出手,那些東西,還是給出了一樣的指引。
“我覺得,我這次可能不好說……它們說,那些東西就在四麵八方……”
斯托恩的眼睛突然看向了楊墨,其中的直覺和興趣讓楊墨有點收到驚嚇,像要把他活剝了一樣。陸平川也做了奇怪的舉動,他向楊墨豎起一根手指,壓在嘴上。
陸平川讓楊墨,小心說話。
基爾加看了他的舉動,頓時冷汗直冒,嚇得手腳僵硬卻還硬要裝作繼續喝湯,毫無察覺的樣子。
基爾加克製內心的波瀾,手裡的湯碗裡卻抖出了波瀾,他小心翼翼地戒備著周圍夜色中的一切,幾乎沒有聲音地質問道“你早已經被跟上,故意向我們珀西爾教官引過來?”
楊墨視基爾加的反應突然明白了,不是它們沒有給出答案,它們已經給出楊墨想問詢的結果。關聯指向四麵八方,暗示要找的襲擊者不止一人,大概就在這六人四周,基爾加也意識到了凶手就在他們附近,可能已經包圍住了他們。麵上裝作疏忽大意,讓敵人以為他們根本沒發現,而他們說話保持在很細小的聲音上。
見到他們在商量,楊墨知道以後應該會有安排,就放心地自己找事情做了。他提一桶水來,趁著沒人注意蹲在眾人背後,一邊洗碗一邊聽,他們嘰嘰咕咕小聲說話商量都傳進楊墨的耳朵裡。
珀西爾讓基爾加換個方向想“其實他們做法也沒錯,他們過來我們就有段之章、斯托恩和我三個人,戰鬥力能應付幾個人反擊不是問題……”
基爾加小聲地反問“那我呢?比起段之章我很弱嗎?”同樣是學生,珀西爾教官提到段之章的時候說,他可以跟斯托恩和自己一起反擊,本來和珀西爾教官分到一組的基爾加卻被撇開出去,讓自詡為珀西爾最得意的
珀西爾沒注意基爾加的脾氣,說“你能對付就對付,應付不了就跑!”
楊墨點頭同意,洗完兩遍的碗放進小桶裡,在後麵伸長脖子聽。
基爾加不滿地說“我有這麼弱嘛!那楊墨呢?”
珀西爾一樣地說“他也是,應付不了就跑!”
楊墨收拾完了所有吃完飯的東西,對珀西爾的話繼續點頭同意。
“楊墨你看什麼熱鬨,過來!”基爾加說。
楊墨乖乖過來,不知道說什麼好“到時候隻要我們倆跑得快就好,他們三人的組更穩定。”
“你和我、教官一個組,不必段之章和斯托恩他們差。你難道就這麼承認自己弱?”
楊墨點點頭“對啊。”
基爾加眼中露出了鄙夷。
楊墨絲毫未察覺地說“我們兩個就是最弱的吧?”
基爾加不理楊墨了。珀西爾在旁邊看得哈哈笑,說楊墨實誠得一點兒都沒長心眼兒。
“再說了,我長得這麼好看,誰舍得殺掉呢?”珀西爾說完,回頭摸放在地上的碗,想在剛才的鍋裡麵再撈點湯,“誒,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