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墨笑得很開心,他早就理所當然地接受了珀西爾的灌輸“明白,長得好看的人會被全世界善待,珀西爾教授當之無愧!”
珀西爾趴著楊墨的肩“眼光不錯,我看你也是,沒問題!”
基爾加坐在邊上,一副誰說話也不理的樣子,就等著珀西爾主動來找他重新確立自己才是最得意的學生。陸平川坐在邊上,隻勸一句“商業互誇而已,當真你就輸了。”
他們預計晚上會有人來襲擊,五個人裝睡地縮進睡袋,瞪著眼睛等了一宿。直到天亮,也沒有任何人來襲擊他們。
“沒有人會來要我的命,我就說過吧怎麼樣都沒關係……長得好看的人出生開始運氣就不差,我的運氣也從來沒差過。”珀西爾朝倆學生頑皮地吐了吐舌頭,不敢讓較真的斯托恩看見,留大絡腮胡卻依舊蓋不住年輕。
白發的斯托恩也早起了,頭發端正得一絲不亂,而基爾加還在試圖梳理狗刨。教官斯托恩瞥來,太過年輕的教官在教育後輩的方式上太過輕浮,斯托恩冷冷地說“你自己那一套前浪,彆禍害後浪了。”
但無論如何,他們一整晚確實沒有被襲擊。
“不可能有錯……現在風平浪靜,凶手不上鉤這又怎麼誘捕?”陸平川第一次陷入迷茫。
整個營地裡,除了段之章看起來狀態正常。剩下五人裡,沒有一個區不是黑著眼圈,早上就剩一口強打起來的精神氣,斯托恩教官作為指揮戰略課的老師,昨晚也一直在戒備,他們並沒有人真正合眼睡了一覺。
基爾加紳士地挺直脊梁,黑眼圈“看你說的,全是瞎猜。哪裡有什麼誘捕,根本就不是針對守衛軍的暗殺,連個老鼠我都沒見到。以後這事兒陸平川你彆說了,這種事一開始就不該拿出來討論。收收東西,楊墨快收,收完我們好啟程去繼續搜雨林。”
就在這時,一排連發箭從暗處突擊來!
樹林中有人攻擊!
楊墨戒備一晚,在這個精疲力儘又剛好鬆懈了的早晨,沒料到自己第一個麵對連發過來的箭矢,他的身體完全沒有睡醒來不及反應。
雪亮的箭頭劃過,在視野中定格成一條白線直至要害,楊墨飆升的心跳脈搏中,看到箭頭逼近清晰和箭頭上的藍光。
然而箭在楊墨麵前秫秫消失了,無論多少隻,衝著楊墨的方向想傷害他的箭矢都會在半空中無影無蹤。
接下來槍聲打響了,在六人周圍的雨林,埋伏著眾多敵人。陸平川說趕快撤離,還有敵人在路上,敵人數量遠遠超過他們六人,教官斯托恩點頭同意了陸平川的判斷。
楊墨他們跳進了背後寬闊的西弗裡斯河,但敵人很快從三麵的雨林出現,全是戴著黑麵具或以黑布蒙麵的人,他們沿途想要上岸,都會發現敵人出現在岸上,似乎早就大好注意要伏擊他們,激流中珀西爾教官被河水衝走,不知所蹤。
黑麵具的人數眾多且他們向河裡開槍,楊墨都意識到嚴重,再繼續泡在河裡怕是會被箭林彈雨打成篩子,他們已經被衝出去,在河道下遊漂走了很遠,敵人卻總是能鎖定他們的位置,一波接一波埋伏在河岸邊,早有準備要射殺預備役和他們的教官。
“跟我過來上岸……我有辦法……”
楊墨嗆著誰大吼,他奮力上岸,被敵人集中火力攻擊,但是他又小路妄的幫忙,所有在他身邊的攻擊都被路妄吞食殆儘,沒有任何子彈傷害到他。但楊墨預感到,自己很快就要找到了,這附近確實有一個空間聯係扭曲的點。隻要他一腳踩上去,就能立刻轉到旱季擺脫追擊。然而楊墨想到的辦法,是要救出所有的人。
他艱難地在地上尋找轉折點,一寸一寸地踩過去,隻要落入西弗裡斯河的季節轉折點,從雨季逃到旱季,他們從表麵上的旱季河穀沿著上遊。
敵人似乎有所察覺,楊墨奇異的舉動讓槍彈停下,有人從雨林衝出,意識到槍箭無法傷害這個纏預備役製服的人,他們要徒手前來抓住楊墨!
眼看楊墨被敵人靠近,楊墨腳下速度加快,一腳下去突然有感到詭異的熱度升高,楊墨心知“找到了!”
楊墨立刻高聲喊小路妄道“他們一起!”
連眼花都沒有,楊墨話說完,已經置身在乾燥暴曬的旱季西弗裡斯河上,路妄牽連了楊墨的同學和教官,那四人也重重地落在乾裂的地麵上。這條詭異得差點旱死楊枝茂也夜鶯的河,現在,正好拯救了被追擊的楊墨一行人。
陸平川第一次經曆這樣的事情,不由對周圍的環境驚訝不已“我們這是在季節轉換的西弗裡斯河?”
楊墨沒理他們在做什麼,乾淨利索地毀掉了轉折點,手動改寫了無數個轉折點的聯係,徹底將出於雨季那邊的敵人封鎖在了後麵。
“上遊有轉折點,我們可以從那裡出去。”
最後楊墨累得汗如雨下,被幾人輪流背在背後,向著上遊進發。雖然麵對旱季也有很多生存疑難,但至少現在沒有上百的麵具人追捕,他們是徹底安全了。